啊,怪不得我这兄弟骨头都软了,有这么一个有性格的女人,恐怕天下每一个男人不骨酥心软!”
只听她冷笑道:“兄弟?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是恶心!”
她眼神如刀,满是讥讽和嘲笑,安载禄内心一颤,随之怒火中烧,只心里想着:“你若是到了我手里,我一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是他表面上却是心平气和,轻声微笑道:“弟妹啊,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你可不要怪我安某卑鄙无耻。可是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教有教律,他闯入我教禁地,杀伤我教无数教徒、使者,我若是今天念及旧情放跑了他,岂不是教天下人耻笑?”
她噗嗤一笑,讥诮道:“耻笑?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才是真的令天下人所耻笑、唾弃!”她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又接着道:“难道威胁一个女人和小孩,这样的事就算得了光明磊落吗?那安大爷可真算是可歌可赞之辈了!”
听她如此一言,顿时让安载禄难堪至极。他脸上忽黑忽白,就是不红。能做出这样的事的人,又怎么会脸红呢?他暗暗握紧了拳头,直到把手心都恰白了,这才缓和地笑道:“弟妹啊……我安某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好歹也是在江湖上混的。江湖儿女,又怎么能做一些令人不齿的事?”他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这笑容既是给她看的,也是给金织看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觉自己才是贤夫良父,而金景缎,才是那个妄想抢人妻女的狗贼。
这人,说来奇妙,原本就是打着假面装一装而已,结果装到最后,装上了瘾,还真就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了。安载禄毫无疑问就是其中一个。做人,最怕没有自知之明。不要自诩清高,实则背地里干一些奸邪淫秽之事。那些口头上说自己是个好人的奸人歹人,才是最有趣的一个群体,远比那些大奸大邪还自己承认的人要更具有破坏力和社会风气导向性。
闻言,她冷笑两声,喟叹道:“安大爷可真是厚颜无耻之徒,真是让江湖男儿汗颜,让女子唾弃!”
见了她的态度,安载禄心中的恚恨愈发强烈、深刻,只恨不得立马把她教育一顿,好教她知道爷们的厉害。而有些人也很奇妙,他总觉得自己对付男人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对付女人,而对女人的手段,可就多了去了,将她的自尊心和道德观念破坏掉,自己就算是成功了。嗬,忒。
而她还真就啐了一口,看着自己的女儿,告诫道:“小织,你可要看清楚在场的各位大爷的面貌,往后就算是孤独终老当个尼姑,也休要跟这样的大奸大恶之徒厮混!”
那一刻,安载禄是比较惊骇的。他完全没有想到,此女竟然有此骨气,远胜过一些七尺男儿。他原本以为只要把刀架在她们母女俩的脖子上,再对她的丈夫威胁一番,她们必然是痛哭流涕跪地求饶,此时自己再稍施手段,给她们一个台阶下,必然是感恩戴德,乖乖投入他账内,丈夫之仇什么的,就全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可他完全没有料到此女竟然如此性烈骨坚,对他的态度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