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生。
可是他忽然想要救他,无论是不是带着自私的目的,他都突然想要救下这个可怜虫。但是对于他的伤势,他们根本无能为力。
玉舞扬早已经了解。他看着床上的赵承德,他已经气若游丝,但就是这样悬崖边上的一绺气息,依旧像是坚韧的苇蒲一般挂着。
他已经暂且给他接上了关节,但是还有很严重的挫伤,就算是能保留一条命,只怕往后也是个废人了,还要饱受肺病的折磨。
玉舞扬心想:“你能怎么样……就看你自己的了。”
此般想着,他走出门外,沉浸在了白色的世界里。
薇棠正站在栏杆边,仰起脸,呆呆地凝望着天空。她的脖颈轻轻扬起,皎洁如雪。若是用一种比较痛经的写作方式来说的话,那就是在她完美无瑕的颈项弧度之间,有一种看不见的意味,既凄美又哀婉。
玉舞扬晃了晃脑袋,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先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薇棠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你又要去哪?莫不是突然玩心大发,想要去和雪怪打雪仗?”
玉舞扬微微苦笑,喟叹道:“我有些必须要做的事……”
“必须要做的事?”
薇棠在飞雪中蓦地回过身。此刻的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冰雪的气息,眉眼沉沉地看着玉舞扬,冷然道:“我们虽是搭档,但你从来都不说明情况,向来是自作主张,把善后的烂摊子丢给我。”
玉舞扬无奈之下,只得叹息,眼睛望向远处的城池。在那飞雪飘扬、雾气朦胧的境地里,正有一个魔神在里面肆虐横行。
“抱歉。”
玉舞扬只淡淡说了一句,脚下轻轻一点,起身掠起,衣袂生风,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薇棠看着他径直离去的背影,却长长说不出话来。她虽未说话,反倒是她肩头上的黑鸟说话了。
只见它来回跳动了两下,显得极是躁动不安,歪着脑袋,以奇怪的腔调来了一句:“舞扬大笨蛋!”
这说出了薇棠的心里话,她极为受用的点点头,说道:“再说两句。”
那黑鸟便又叫道:“舞扬大傻帽,舞扬大白痴……舞扬爱--喂--?!”
只是这句话还未完全出口,薇棠忽地红了脸,伸手去抓那黑鸟,只不料那黑鸟反应极其迅捷,早已经先于她一步飞了起来,在她头顶盘旋着,嘴里还不断叫嚷道:“舞扬爱惜薇棠……啊……我好累,好累的……薇棠爱……欸?!”
薇棠一怔,脸上臊红起来,抄起一块杏仁,恨恨地从指尖弹射出去,正中那黑鸟,不重也不轻,正巧打断了它的胡言乱语。
鸟语不可信。
“你这死鸟!”薇棠红着脸道,“吃你的坚果罢!”
那黑鸟扑扑落下,一口吞了那颗杏仁,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