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们一听,便放了心,欢喜着各自忙碌。有的要去海里捞新鲜的鱼,有的要去采山果,有的去置办酒水茶饮。更有好事的,临时组建了一队乐师,势要闹哄一下气氛。
这欢喜的气氛,透过门窗感染到了逆鳞堂内,梁门主听着外面闹哄热烈的声音,长长一叹,无奈道:“教玉阁主见笑……门内弟子常年盘踞此海岛,罕有外人到来,所以有些……小小的兴奋……”
玉先凤笑道:“这倒是好,我就怕梁门主不待见我呢!”
梁门主摆了摆手,喟叹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青鳞派与中原武林的恩恩怨怨早已休止,莫要再提……”
他缓缓起身,拉着妇人的胳膊,柔声说道:“弟子们爱闹嘈,莲妹妹若是觉得不快,先带嫣儿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便是。”
玉先凤在下面看着他们这一对夫妻之间的卿卿我我,顿时有些赧然,眼睛瞥向了别处,心中暗想:“梁旻门主跟明境莲的夫妻感情……还是这么好……”
明境莲掩唇一笑,娇俏道:“梁哥哥哪里话,玉阁主在此,我且也想跟阁主叙叙话,怎能先退?”
梁旻笑道:“由你,由你。”
玉先凤只觉得自己境地尴尬,怎么都好像自己这个客人,横插一脚,扰了人家夫妻的蜜场。
她仰起头吹口哨,吹得是中原最近很流行的一个小调,只是有些走音。明境莲走来,挽着玉先凤的胳膊,二女遂一起往外走去。
她们长叙不止,似闺中密友。却见她们巧笑嫣然,幽径生辉。百花依风晚逝,丝袖帛带翩飞,风情自不必说。
见明境莲与玉先凤携手走出,众弟子们纷纷告礼,极为热闹。一会儿,宴会便置备妥当,梁旻携夫人与客人同为一桌。却见那圆桌上,由弟子们先后呈上了诸多佳肴玉液,品类繁盛,皆为中原罕见之佳飨。
按照青鳞门中礼节,众弟子起身先敬三杯,门主与夫人再敬三杯。如此算下来,做一回客人,未落座便得先干了六杯酒。而后的诸多敬酒还酒事宜,自不必多言,极为考验一个人的酒量。
明境莲遂先笑道:“玉阁主,不知你酒量究竟如何?”
玉先凤见着阵仗,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振,苦笑道:“我没喝过酒……”
梁旻笑道:“不喝酒,可不算是青鳞岛的朋友。或多或少,玉阁主自便。”
众弟子纷纷起身,说了一番酒面上该有的话,便一齐尽饮三杯。如此盛情难却之下,玉先凤自是推脱不得,游移片刻,端起酒杯浅尝辄止,却忽然发觉唇齿之间浓香四溢,隐隐盖过了醇厚的酒味,便笑道:“可真是好酒啊。”
遂不推脱,三杯下去,两靥上飞起了两朵彤云。一番飨饮,玉先凤便准备下筷子,却见到两个刺楞楞的玩意,神情颇为怪异。
明境莲笑道:“玉阁主可知这两类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