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会牢靠吗?这样的家庭生活又有什么幸福可言?她怎么也无法理解。
秦如梦的问题很露骨,也非常的大胆。她这段时间时常产生一些非常大胆的想法,就连雪容这个小流氓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雪容闻言吓了一跳,脸上不禁热了起来,嗫嚅道:“你……你没事吧?”
秦如梦说道:“我有什么事?只是感到不解而已,难道你就没有那么一刻对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感到匪夷所思吗?”
她倔强地提高了嗓音,雪容赶忙看了看窗户外面,确定了没有偷听墙根的下流之辈以后,便关上了窗户。
他长长吁了一口气,脸上依旧是热热的,说道:“咳,梦姑娘,你的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复杂……”
秦如梦挑了挑眉,说道:“你也想不明白?”
雪容苦笑道:“不是不明白,而是现实让人们装作不明白。”
“别卖关子,也别打机锋,你又不是阴险的算命先生。”
雪容苦笑了两声,悄悄凑到秦如梦的耳边,轻声道:“梦姑娘,今天我们之间的谈话,千万不能让第三人知道,要不然我可是要被先驱文人口诛笔伐,要被仁人志士唾弃,要被高尚觉悟者咒骂祖宗和后代的……”
秦如梦眨了眨眼,错愕道:“竟然会这么严重?”
“或许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严重的多得多得多……而且,他们会把我们当做精神失常的小丑,关进精神病院!”
看着雪容的模样,秦如梦也不禁揪起了心,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在外人看来,他们的神状或许真的像是一对精神失常的精神病,抑或一对背地里叨咕着阴谋诡计,妄图破坏由市场大环境营造的良好的、浪漫的氛围的恶徒。
雪容长长叹了口气,幽幽道:“现在提起一些敏感话题,可是要兜着脑袋小心翼翼的。你要小心不能破坏了昏睡者的脆弱世界,不能违背疯狂混乱者的陶醉,不能改变自然环境的规律,不能妄想改变世界,不能和大环境唱反调,不能与主流思想舆论逆向而行,不能提出自己高尚的思想,不能提及自己是个钟爱这片痛苦的土地并且深深眷恋着这个国度的赤忱者--哪怕你只是简单说一下你对这个母国的喜爱,也会被莫名其妙的观点口诛笔伐,好像无意义的比较和无底线的批判才是思想正确;如此以来,你还不能试图打破粉花银米营造的幻梦,不能像从前那些为真理献身的科学家--如果你真的能忍受被火炙烤的痛苦,尽管在现在不会烤你,只会对你嗤之以鼻;如果这些你都可以忍受,那么你还不能与傲慢者唱反调,不能试图唤醒装睡的人,不能轻信一些所谓权威人士的梦话--他们分散在各处,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揣摩这个国度的,但这些卑鄙的恶徒却在制造舆论,就好像他们加了一个不知从哪来的标签就可以肆意批判他人,就可以傲慢地指点江山;除此之外,你一定不能忽视舆论的作用--如果我们连精神都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