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子,抚摸着她的头。
“一定会的!不过,小倩要记住哥哥对你说的话哦!还有,一定要听你娘亲的话。”
小倩猛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时候不早了,二弟,咱们早些上路吧!”
吕岩将通行文书交到那守卒的手上,在后方催了一句,王晏当即起身,不再犹豫,转身出了城。
两人一路同行,一天之后,在永安渠渡口分道扬镳,王晏继续西行,吕岩则是由水路乘船北上。
复行三日,抵达云州境界,再一日,直达淄川,这一段路途走下来,倒是通畅无比。
上午巳时,王晏进入了淄川县城。
熟悉的城池,熟悉的道路,熟悉的环境。
行走在街道之上,两侧行人往来,好不热闹。
门坊酒楼大开,生意红火,空气中弥漫着酒菜香味,伙计们站在门边吆喝拉客,路摊小贩扯着嗓子叫卖,青楼上的姑娘们则浓妆艳抹,搔首弄姿。
埋藏在深处的记忆当中,王晏的家在城西五柳巷,他之前是读书之人,就图个清静,所以住的地方也是偏于县城中心,左邻右舍,多为寻常百姓。
正所谓近乡情怯,越是往家中赶,王晏的心中就越是显得慌乱,也不知娘子是否在家?见了她自己又该说些什么?
面对吃人的妖物,他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远离了闹市的喧嚣,来到了五柳巷,巷外栽着五棵柳树,一条小河顺势而下,一切都是老样子。
“我的儿啊!儿子,你回来啦?你终于舍得回来看娘了?娘可想煞你也啊!儿子……”
王晏沿着巷子走去,右侧都是民宅,路经一处角落时,忽然从里面爬出来个老妇人,披头散发,衣着也是破烂不堪,朝着王晏又哭又叫。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王晏也是心头一怔,他当即退后两步,同时打量起这地上的疯癫老妇来,只觉得似曾相识。
片刻之后,猛然记起。
对于家中的那段记忆虽然模糊,但是如今一见到熟悉的面孔,顿时便勾起了回忆,关于此人的种种记忆,也是如滔滔江水一般汹涌的浮现于脑海。
“您是……刘大娘?”
刘大娘是他发小铁柱的母亲,为人开朗和善,经常会叫他在自己的家里面吃饭,可以说是把他当成半个儿子来看待了。
记得自己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就经常跟着铁柱到处鬼混,拿弹弓打人家的鸭子,往人家的粪池里面扔石头,被别人抓住一顿教育不说,回到家中,还要吃老爹的一顿家法。
后来自己娶妻分家之后,收了不少心,与铁柱的来往也就渐渐少了。
离家求道三年,想不到昔日温和的刘大娘,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
“刘大娘?您家铁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