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临转世投胎的机会,如此强大的诱惑,王六郎能够甘愿舍弃,这一点倒着实令王晏没有想到。
当即他也不再犹豫,拖着帆船继续行驶。
如此没过多久,船便被他拉到了岸上,一众百姓千恩万谢,纷纷从船上下来,原本悬着的心,现下也是终于落了下来,因为获救而狠狠松了口气。
虽说如此,但王晏却依旧不敢松懈,之前跳下水的那帮子人,眼下有大部分已经游到了岸上,不过还是有一些处于水中,他得尽快把他们捞上来。
目光扫视之下,顿时锁定目标,此刻再度回到乌江峡中心,拂尘探入水中,分离出数道银丝,将水中剩下的人全部缠绕住,一挥之下,扔上了岸。
江面之上,目前是再也见不到半个人影,王晏心中暗忖,遭难的百姓,应该已经全部救上了岸。
举目眺望前方,吕洞宾已然将那水妖制住,只是不知为何,他却并没有痛下杀手,悬浮在水妖的正上方,神情甚是凝重,似乎在与他商量着什么?
王晏腾空而去,转瞬之间,来到他的身旁。
“吕大哥,你为何还不动手诛妖?”
王晏望向吕岩,心中有些疑惑,不由询问道。
“贤弟,此妖还不能杀!”
吕岩见他赶来助阵,当即也是回应了一句。
“哦?为何不能杀?”
见他满脸的为难之色,王晏感到事情有些不对,这其中必然有什么内幕!
“唉!此事说来话长,总而言之,此妖抓了我一个朋友,目前下落不明,只有他知道!那位朋友曾有恩于我,如今他遭逢大难,我非救他不可。”
吕岩简单的解释了一番,目光继而望向水妖。
水猴子庞大的身躯,眼下被一个金环死死地箍住,金环金光大盛,拥有着无穷无尽的禁锢之力。
吕洞宾的纯阳飞剑,此际就悬浮在他的头顶。
水妖虽有七八百年的道行,可是一来被王晏的剑气所伤,再者又面对吕洞宾的法宝,失去了逃命的最佳时机,如今完全挣扎不脱,只能任人宰割。
“孽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苟杳的下落,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不然定要你为他赔命!”
吕洞宾指向水妖,眉头微蹙,怒声呵斥道。
“哼!要杀就杀,何必废话!反正我妻儿都已经丧命于你们之手,我也早就不想活了,来吧!”
那水妖冷哼一声,声音沉重,毫不在意。
“你真以为我不敢?”
吕洞宾剑指往下一压,悬浮在他头顶之上的纯阳飞剑,剑尖瞬间又往下坠移了两寸,刺中头皮。
“你到底说是不说?”
吕洞宾的性格素来沉稳,但是此刻却显得有些暴躁,心中的焦虑,根本就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