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大下去的那种门第,至于寻常的妃嫔,就是能让纪晟随意拿捏的,他压根没空理会。
这么着,纪晟自己不能生,她可以容忍的人也生不了,能生的那些,她又不许生孝宗的子嗣能不单薄
“这些只是你的片面之词。”邺国公没什么表情的说道,“无凭无据的就要定堂堂太后如此重罪,简直就是荒唐”
欧阳燕然呵呵一笑,看向孙聿“邺国公莫不是糊涂了要是没证据的话,皇城司的人会直接在庙堂上禀告此事”
孙聿当然是带着证据来的,而且非常的丰富,非常的证据确凿,包括但不限于带着绵福宫印记的各种赏赐,分开豢养的正常狸猫与专门致女子子嗣艰难的狸猫,以及安置它们的场所、剩下来的吃食。
还有孙勇一家子大大小小,这些年来得到母后皇太后跟前的人的照顾的痕迹。
重点是,庶人郑裳楚的小产。
尽管郑裳楚死之前就被废为庶人了,但她毕竟曾经是淳嘉的贵妃,而且,她小产时的胎儿,是个明确的男胎。
她还是骠骑大将军的侄女,今日是大朝,郑具人就在殿上,闻言当场嚎啕大哭的出列,带着自己几个同在朝堂上的儿子侄子,请求淳嘉给他侄女、没能落地的侄孙一个公道
郑氏这会儿是真情流露,尽管郑具心知肚明直接导致郑裳楚被赐死的是云风篁,但如果不是郑裳楚的身孕着了暗手她顺顺利利生下的必然是皇长子。
那样的话郑裳楚保住儿子都来不及,哪里有空去撩拨针对淳嘉的新宠
而且有了一位皇长子在手,云风篁有没有那个能耐逼死郑裳楚,还是个问题。
淳嘉再疼爱她,总也要考虑前朝对皇长子以及皇长子生母的看重吧
总之这一件被翻出来后,庙堂上固然一片哗然,都没想到郑具这种从宫闱里厮混出来的禁军统帅、被宫中差不多所有内侍称为老祖宗的,却也没能保住侄女娘儿俩在后头听着小内侍传递消息的云风篁都差点控制不住变了脸色
淳嘉竟然连这个都查到了
那淑妃之死,岂不是
她深呼吸,按捺住焦灼与惶恐,让陈竹继续去前面偷听朝会。
朝会上随着皇城司的人将一件件人证物证带上来,气氛越发的紧绷。
邺国公脸色苍白,不住的去看上头的太皇太后这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呜咽,众人下意识的循声望去,却见宗女们里头,几位年青点的郡主县主正扶着一位打扮贵气的老妇人低声安慰。
那老妇人捏着帕子,一副随时随地会昏过去的样子,哭喊道“可怜本宫那侄儿当初皇兄为他选妃,选谁不好要选这样一个毒妇”
“东兴姑祖母且节哀。”淳嘉瞥了眼,认出是魏昭容的祖母东兴大长公主,缓和了语气劝慰几句,侧头看向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太皇太后,淡声道“皇祖母,您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