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虽然但是,贤妃还是要哄的……
皇帝凝眉片刻,正待开口,外间却传来一阵脚步声,跟着雁引小心翼翼的隔门禀告:“陛下,娘娘,宣婕妤来了,说是有要事想要禀告娘娘。”
“宣婕妤这会儿过来做什么?”淳嘉一皱眉,觉得洛寒衣果然什么都不行,添乱第一名,只是正要发话让雁引将人打发走,却见云风篁立刻止了啜泣,凝神听着,话锋就是一转,“让她去小花厅候着!”
跟着一本正经对云风篁道,“宣婕妤虽然不甚聪慧,但这会儿六宫都知道你乏着,想必只是小事的话不会前来。”
云风篁也是这么想的,哼了一声道:“烦请陛下在此稍候,妾身过去一趟。”
她这会儿眼眶红肿,再加上淳嘉就在跟前,也就没喊人进来伺候,自己坐到妆台前梳洗打扮。
淳嘉就跟上去给她打下手,他居然颇为在行,帮忙帮的恰到好处,完全不是那种对脂粉钗环陌生的样子。
哪怕戚九麓,算是很顺着云风篁了,但北地男儿到底嫌弃脂粉气,顶多知道哪家铺子的胭脂水粉中她的意,隔三差五买些个送她,要让他伺候着云风篁梳妆,他也是做不来的——毕竟两人未曾成亲,他也没怎么见过云风篁梳妆的样子。
当然云风篁并不会因此就夸奖淳嘉,反而起了疑心,觉得他这都是早先宠着袁楝娘的时候练出来的。
“从前母后梳妆,我在旁边待着无趣,就给她递递拿拿。”淳嘉似察觉到她的想法,主动说道,“却也将诸般器物用途记了下来。”
云风篁从他手里接过一支赤金松鼠葡萄簪,慢条斯理的插进鬓发间,哼笑道:“知道陛下纯孝,却跟妾身炫耀个什么?妾身福薄命苦,不能尽孝生身之母膝下,好了吧?”
淳嘉:“……”
他现在不只是说什么都是错的,那是做什么也是错的啊……
这贤妃怎么这么难哄?!
深呼吸,深呼吸,朕不气,不气,想想袁楝娘,其实贤妃比袁楝娘还好哄点……吧?
……才怪!
袁楝娘主要就是诉说她的委屈跟愤懑,可不会像贤妃这样挑他的不是!
呃,好吧,好久没去哄袁楝娘了,淳嘉都有点忘记自己这青梅不高兴的时候是怎么折腾自己了?
反正很不愉快就是了。
当然这会儿贤妃不高兴,他也不见得愉快。
只是想想刚刚云风篁泪眼婆娑的时候还不忘记催他回榻上担心他休养不好,淳嘉又觉得自己拿贤妃跟袁楝娘比是不是有点儿没良心?
贤妃还是关心他的。
这会儿一句接一句的怼他,也不过是因为她受了大委屈在前。
贤妃本身还是讲道理的……
淳嘉心里嘀咕着,不防被推了把,他长年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