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不少。
这不,竟然有盗匪出来了。
虽然没敢靠近定北军的驻地盐州,却也在附近流窜试探,很是烧杀抢掠了一番。
甚至云风篁的一个远房族亲都因此罹难。
朝廷闻讯当然是怒不可遏,给留守盐州的定北军下令,务必清肃盗匪,确保乡里太平。
起初听到这消息时云风篁没放在心上,后来才知道是戚九麓领了这差使,这让云风篁颇为诧异,她以为顾芳树亲自挂帅往草原襄助细珐去了,戚九麓多半也会前往的,谁知道竟然是被留守盐州么?
这个时候留守可不是什么好事,盗匪冒头这种还是小事,关键是,朝野上下都将此番出征当做了镀金捞好处的大好时机。
魏氏甚至试图谋取封侯。
戚九麓作为顾芳树所器重的部下,留守盐州,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开始就被排除了趁机立下军功的机会。
云风篁明白他受到这样对待的缘故,就算这些年来已经没人刻意提起了,淳嘉似乎也没有特别针对过,但毕竟是皇帝宠妃的前未婚夫。
他要是也上了战场,没做出什么功绩也还罢了,万一立下功劳,还是那种上达天听的功劳,谁知道会不会让皇帝不喜?
反正戚九麓年轻,迄今也没有特别亮眼的过往。
让他上战场未必有什么大用,不让他上战场却能够避免得罪皇帝,这还用选吗?
“江家有远亲在他手底下做事,是他的亲兵。”江氏私下里告诉女儿,“他如今过的不错,听说昭武伯十分看重,虽然出征没带上,但平素指点用心,俨然对待自家子弟,这也是各人的缘分罢,其实他也不是顶出色的,但昭武伯就是喜欢……跟你说这些也没其他意思,这回盗匪的事情,三房的姻亲有些瓜葛,别到时候火烧你身上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云风篁淡淡说道:“多少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提了作甚?”
倒是问起来昆泽郡主,“下降也有两年了,怎么还没消息?该不会跟遂安长公主殿下一样罢?太医看过没有?”
江氏皱眉道:“太医看过,倒是没有着什么道儿,就是说她本身不是宜子的体质。左右夫妻俩还年轻,慢慢儿来罢。你舅母他们都是明白人,知道后没人说不该说的话,只道儿孙自有儿孙福。”
“只是体质不宜妊娠那还好,慢慢儿来,总会有希望的。”云风篁点着头,说道,“最怕就是遂安那样彻底没了指望。”
提到遂安长公主,江氏沉吟了下,到底问出来:“无争他……当真没有还朝的指望?”
“娘以为我不上心么?”云风篁叹口气,说道,“这两年,我哪里没有时时刻刻见缝插针的提这事了?可是陛下要么避而不谈,要么就是一口否决,到底不许他们回来帝京。去岁避暑前,我是连太嫔的文章都做了,陛下也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