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了。
毕竟最大的压力,无非是不能继承王爵。
至少性命无忧。
而自从踏入帝京后,别说纪氏在时,就是如今,他仍然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处境。
天子眼神恍惚了下,微笑道:“是有些年了,只是母后望去还是跟当年一样年轻。”
“又来哄哀家。”袁太后嗔道,“秦王都要进学了,哀家还怎么年轻?”
她跟皇帝之间虽然已经不复云风篁初入宫闱时的亲密无间,但毕竟有着多年相依为命的积累。
只要袁太后不提出来让淳嘉十分抵触的要求,又或者同云风篁撕上让淳嘉为难……淳嘉还是很愿意顺着她的。
尤其太后这会儿回忆的都是些对皇帝来说,久违且带着温馨的事情。
一时间母子俩聊的温情脉脉,余人都莫能插话。
就在此刻,云风篁注意到,门口有宫人探头探脑的张望,似有要事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