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这位皇子倒是放开她裙摆,小心翼翼的退远点了。
她不禁有些好笑,道:“殿下这会儿又认生了?”
十皇子眼珠骨碌碌的转着,小声问:“贵母妃,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去见母后啊?”
“等会儿应该就行了。”云风篁说道,“这会儿完好无损的船没几条,等他们收拾着罢。”
昨儿个他们是分了三批来岛上的,按说好好儿的船至少也有三条。
但实际上,人都到齐了之后,又凿坏了两艘。
这是担心黑夜之中人心惶惶,别有什么人趁势偷船跑路了。
早先过来报信的那侍卫,乘的乃是只能容一两人的小舟,那是宫人清理太液池的时候用的,根本不会让贵人们乘坐,毕竟太液池也算广大,即使风平浪静,这种小舟也有着不慎倾覆的危险。
遑论如今云风篁有孕在身,身边还俩皇子了。
要不是两位太后急着去见淳嘉,恐怕会抢修画舫来接。
至于眼下么,反正云风篁不急的,就牵起两位皇子的手:“咱们先回去屋子里待着罢,等会儿船来了会有人来喊咱们的。”
结果这一等就是大半日。
俩皇子毕竟年纪小,虽然平素没什么来往,这会儿没其他人在,起初还有点生疏跟羞涩,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他们打打闹闹的,没多久累了也就睡了过去,倒是没什么挂碍。
但云风篁却开始坐立难安了:“算着辰光,就算方才那船将两位太后送去了太初宫,路上禁不住十二皇子哭闹,再将他单独送去延福宫附近,也足够来小蓬莱了吧?这会儿怎么还没踪影?”
该不会有叛军的漏网之鱼潜入宫闱?
还是淳嘉其实受伤了甚至情况不太好?
如果是前者也还罢了,反正那仨出了什么事云风篁都不在意,甚至还会暗自窃喜。
要是后者的话……
那乐子可是大了!
想也知道,淳嘉这会儿如果不好了,最重要的是什么?立储!
他肯定不会立绚晴宫的皇子,毕竟就算仓促立储,秦王才七岁能济什么事?恐怕还是考虑立嫡子的。
但他应该也会设法为她留下一线生机,避免在自己去后,敏贵妃跟着被送下去陪他。
可这样紧急的时候,云风篁却不在,袁太后也好,皇后也罢,但凡果断些,大可以现在将她困在岛上不予理睬,等新君登基之后,随便派个宫人过来了解了她,对外说敏贵妃感念皇恩,自愿随殉大行皇帝,这???
云风篁想到此处顿时待不住了,借口出去透透气,独自走到外间,凝视着茫茫湖水,思索着如果这样的话……该怎么办?
说起来这都是身孕误事,否则的话,就一个孤岛困得住她?她当初能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