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忍不住帮嫂子侄女说话了:“父亲,就算贵妃得宠,但出身寒微,陛下又显然不许她在前朝有着勾结……只一个殷衢为了七皇子为其发声也还罢了,咱们家同贵妃,必然是不能长久……这话还是您早先说的,既然如此,如今拉淑妃一把,顶多进一步得罪贵妃!左右她也没法伸手来前朝拿咱们怎么样,却何必要舍弃淑妃,令其得意?”
“是啊祖父。”欧阳家的长孙也道,“贵妃野心勃勃,陛下虽然宠爱她,却也有着防备。不许咱们家同贵妃继续交好下去,就是个例子……如今祖父只是不甚帮她,她就这样心狠手辣!那干脆与其决裂,岂不是越发合乎陛下心意?”
欧阳燕然停下手中笔墨,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子嗣,其他人虽然没开口,但观其神情,想法都是差不多的。
长孙还又出来提议:“若是祖父觉得此举不妥……不若让二房的弟媳出面,向贵妃求情?”
欧阳家当初为了跟贵妃示好,主动以二房嫡子迎娶谢氏女。
那是云风篁的一位亲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