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偏殿待着的时候,说了好些关于安妃的话。安妃故此才要将人要过去。”
这消息让云风篁大为意外,她还以为安妃受袁太后指使要搞大事情,怎么居然是公报私仇吗?
她忍不住问:“新人都说了些什么,她们也真是好大的胆子!安妃就算失宠也是妃位,还是慈母皇太后的亲侄女,也是她们有资格议论的?”
“可不是么!”陈兢叹息道,“而且她们也是蠢,只道分给她们伺候的人就一定向着她们呢。什么话都敢说,可不就有人将这些消息卖给了安妃……却给宫里平添了风波。”
这么说的话新人们倒也不冤枉,毕竟当时太过口无遮拦,一壁儿羡慕敏贵妃,雄心勃勃要成为下一个云风篁;一壁儿嫌弃安妃不能打,觉得她枉为皇帝青梅、太后侄女,一手好牌打的惨不忍睹,真正愚蠢。
云风篁扪心自问,她要是安妃她也饶不了这些人!
所以也难怪,在继温诗绛、司湛出事后,安妃又出招了。
这次她比前两次还要诛心些,却是给出了离开斛珠宫的条件,甚至表现出色的话,可以帮忙去宠妃哪怕是贵妃宫里。
虽然之前云风篁当众拒绝了徐须信,但经过这些日子的教训,新人们也逐渐明白了,高位与她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遥远之际。
贵妃不在乎徐须信的请求,可要是安妃主动去托付,哪怕贵妃当初跟安妃没少争斗,却未必会为了一个宫里人的位置,落安妃体面。
再说了,有温诗绛司湛的例子在前,就算进不了绚晴宫,无法复制伊杏恩曲红篆的路子,只要离开斛珠宫,也算是逃出生天了。
所以新人们都十分激动。
问题在于……
安妃就给了一个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