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人也越发的沉默了。
倒是二皇女正经不是善茬,底下人但凡有着怠慢,就大吵大闹,威胁要寻父皇母后以及管事的贵妃、德妃告状!
因着她不是得宠的皇嗣,这些日子,宫禁里头主事的几位又十分忙碌,无暇过问。
管事宫人所以起初还想拿乔,委婉恐吓她不许胡闹。
结果二皇女根本不吃这套,管事宫人语气稍微重一点,她就举着剪子要自-尽,声称自己作为公襄氏的血脉,居然要受个奴才的气,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一手就不是宫人们吃得消的了,怎么说她也是正儿八经的金枝玉叶,当真没了,皇帝不亲自过问,皇后也要管。
到时候查出来来龙去脉,皇后能饶得了他们?
故此服侍她的人压根不敢松懈,甚至连二皇女的份例,也丝毫不少。
反观跟她住一处的六皇子,日子就不怎么好过了。
陈兢语气古怪:“但二皇女却丝毫没有帮助六皇子的意思,甚至……”
云风篁微微眯眼,淡声道:“甚至,还带头欺负六皇子?”
陈兢苦笑道:“可不是么?奴婢都不明白了,就算二皇女不觉得同是天涯沦落人,跟六皇子格外的好罢。好歹是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何至于还要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