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具体有哪些为难之处罢。”
如此安排下去,正与左右商议着细节,外间来报,道是皇后那边遣了人来:“皇后娘娘接到消息,道是永春侯的准未婚妻一家子已经抵达帝京,如今住在了客栈里。皇后娘娘的意思是,陛下有意加恩永春侯,宫里是否也先给些赏赐下去?因为那一家子出身不高,长途跋涉下来,如今仿佛颇为缺少。”
这年头千里迢迢的跋涉,耗费不菲。
哪怕是知府这样的官员,祖上没有积攒,本身也不是贪官的话,合家赶到帝京也的确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了。
“咱们这位皇后娘娘,着实周到。”云风篁都忘记这么个人了,闻言似笑非笑的道了句,才同来人道:“娘娘吩咐,本宫自然不会反对。却不知道娘娘那边赏赐几何?也叫本宫心里有个数,免得逾越。”
来人说了个大概,皇后的赏赐也不算丰厚,不过是些衣料首饰之类,毕竟对方一家子还在客栈,东西多了也没地方放。
这笔赏赐与其说是给人家一家的,倒不如说是给永春侯的准未婚妻拾掇打扮自己,免得接下来没有合适行头见人。
云风篁心里有了数,就命人开了妆奁,取了一套头面首饰,用匣子包起来,交给了皇后的人。
“皇后娘娘倒是会慷他人之慨。”等人走了,清人就哼笑道,“这么着,回头永春侯夫妇都要感谢皇后娘娘的周到了。”
“大家之女,这点儿人情世故哪有顾不到的?”云风篁摇了摇头,说道,“但陛下虽然礼遇永春侯还有益王,永春侯的分量……其实也是无足轻重。”
毕竟这位永春侯,论情分,不如益王好歹跟皇帝朝夕相处多年当伴读;论政治象征意义,也没有孝宗三位亲生女儿来的更有意义。
皇帝之所以礼遇他,主要还是皇家兄弟少。
再加上永春侯本身懵懵懂懂的,没野心也没能力,在淳嘉眼里没有威胁性罢了。
而在云风篁眼里,这位侯爷属于没太大利用价值的那种。
却不是很在意。
此刻倒是对那才来的未来宗妇比较感兴趣:“听说那是位绝色美人,不在伊氏之下?”
陈兢就笑:“凭什么绝色,能有咱们娘娘国色天香?只是若娘娘感兴趣,奴婢叫人去打听下好了。”
又说道,“咱们侯爷什么都好,就是这娶妻只看美色的性-子,没少让陛下头疼。如今可算寻着合适的了,但望侯爷往后都太太平平才好,没得再叫陛下操心。”
“永春侯到底是宗亲,他只挑剔美貌也没什么。”云风篁笑着说道,“皇家富有天下,区区美人又算什么呢?”
如此说了两句闲话,清人小声提醒:“对了娘娘,奣儿小姐这年纪也大了……”
提到谢奣,云风篁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无奈。
她养在跟前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