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篁却主动提出简单举办就成,她淡淡提醒皇帝:“妾身产期也没多久了,又是双胎,实不敢折腾。”
于是册后大典就再三精简之后举办了,新任继后脸上从头到尾就没什么笑色,以至于参加典礼的宫人都噤不敢言。
从淳嘉七年,到淳嘉二十一年,云风篁终于坐上了心心念念的凤座,也名正言顺的执掌了凤印,但……说实话,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更没有长久奋斗终于如愿以偿的畅快感与成就感。
不仅仅是她,绚晴宫上下,一个个神情戚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主位不是受册为后,而是快不行或者即将被废弃了。
淳嘉听着心头恻然,却到底没说什么。
而云风篁甚至连随后的贺宴都没参加,只让昭庆公主代为出面讲了一些场面话,就卸了钗环回去寝殿安置了。
这样的气氛里,吴王记在新后名下并受册为太子,吴王主仆竟也不敢大肆欢庆。
后宫一时间压抑的不行,好在吴王大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