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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让自己的孩子高贵点,更受丈夫重视点,谁不乐意?
谢青鸟许给太子,又不是因为她跟太子两情相悦,不过是为了前途利益罢了。
这种情况下,有机会摆太子妃一道,给自己的孩子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谢青鸟很有可能铤而走险。
“事后将痕迹扫除清楚。”云风篁慎重交代,“这事儿咱们务必不能沾染,否则本宫愿意殉葬这一招,就没那许多效果了。”
新晋中宫一番安排,延福宫很快恢复如常。
与此同时,太子妃却在东宫饮泣:“……妾身进门才几天,这会儿就要落下病根了,往后可怎么好?”
不远处,太子微微皱眉,说道:“孤等会去求见父皇,请父皇为你派遣太医。隗士笃之流医术颇为高明,未必会有事的。”
之前新后罚太子妃跪四个时辰才许走,消息禀告到御前,淳嘉亲自前往延福宫,原是为了劝说新后,以及给太子妃解围的。
可是没想到新后祭出了打算与皇帝共死的大招,淳嘉这下子哪里还记得儿媳妇的处境?劝新后良久未果,拂袖而去!
御前伺候的人倒是记得太子妃还跪着呢,这事儿尚且没个说法,但看着天子当时的脸色,就没有一个敢说什么的。
于是,太子妃跪到一个多时辰时就摇摇欲坠了,却被新后近侍压着,硬生生的跪满了四个时辰才放开。
当时宫婢手一松,韦希颜就直接摔在了地上,起都起不来!
这会子被送回来,召了太医一看,话语说的含蓄,意思就是情况很严重,非常严重,甚至治好了也会落点儿痼疾,总之不可能完好无损。
韦希颜今年才多大?
才欢欢喜喜做了太子妃呢,结果人就要不好了,心中又气又怕,此刻听着丈夫的话,忍不住落下泪来:“就算如此,往后中宫见召,妾身总不能不去!若是去了,新后再这样对妾身,可要怎么办才好?”
“……”太子默然片刻,最终缓缓说道,“这一次不拘治好没治好,你且称病静养些日子罢,免得雪上加霜。”
因为心思就不在女色上头,公襄秉对韦希颜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
但这毕竟是淳嘉亲自给他选的正妻,平常时候,他也不介意展示一些温情脉脉。
此刻就柔声说道:“总是孤不好,没能护住你。”
“这怎么能怪陛下呢?”韦希颜心里有数,如今太子自己都被新后弹压着,便是丈夫一千一万个站在自己这边,其实也于事无补。
但太子愿意哄她,她还是很高兴的,“说到底是奸后当道。”
不等公襄秉阻止,韦希颜已经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哎呀,妾身说差了,殿下可别跟妾身计较。”
“知道你天真烂漫。”公襄秉笑着,只是眼神却很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