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平白无故的针对皇后强多了。
太子叹口气,道:“你提到安妃……那孤问你,安妃如今如何?”
心腹怔了怔:“安妃娘娘……一直被荣养宫中?”
“孤幼时不得父皇宠爱,也不太清楚父皇这些年来的心境变迁。”太子平静道,“但母后得宠多年,多观察观察她对父皇的做法,依葫芦画瓢,总归不会让父皇厌烦的。母后什么性-子你不清楚?那许多后妃都在她手里死得不明不白,偏安妃好端端的不说,除却没有宠爱,这些年来,妃子该有的份例待遇,什么时候短过她?父皇是不是念旧的人,孤不清楚。但从母后的做法来看,在父皇跟前,表现聪慧能干之余,再流露些许情义不忍,总归不会错的。”
他淡淡说道,“太子妃不管好不好,总是父皇亲自给孤挑的。若是孤不在乎她的死活,还借助她的性命去针对母后,你觉得,父皇察觉到之后,会怎么想孤?他辛辛苦苦给孤换了玉碟上的出身,又想方设法的促使孤与母后和解,就是希望孤在他百年之后,能够善待母后母子几个。但孤却是连无冤无仇的结发之妻性命都不放在心上的人,父皇能相信孤?”
心腹听着骇然,冷汗淋漓,禁不住跪倒在地:“奴婢愚钝,险些误了殿下大事!”
“起来罢。”太子缓缓说道,“孤再说一遍,太子妃是必须要保的,一夜夫妻百日恩。孤对她有情有义了,往后才能够被父皇对母后的情义打动……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