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立晋王,只怕群臣都不会同意。”
所以皇帝就来了个迂回的:先立能干且没什么外戚牵扯的三皇子。
既是堵住大家的嘴,也是给天下人展示他立贤的气度。
扫除一向宠溺云风篁带来的类似于“咱们天子什么都好就是在女色上还是有些看不开”的议论。
等往后,晋王长成了,不动声色的给这孩子刷一刷名望,再给如今的太子扣俩罪名,这不,就风平浪静的易储了?
“这……”这揣测让众人都是大吃一惊!
面面相觑之际,都觉得一股子冷气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
他们当初之所以会联手针对云风篁,就是觉得天子心意已决,既然选择了三皇子,那么小云氏的帝宠再深刻也是有限的。
至少皇帝在军国大事、社稷传承上不打算纵着这位。
而云风篁就算恢复后位,凭借谢氏在前朝的势力,也动摇不了他们这种老字号名门望族什么。
顶多舍车保帅,丢脸一阵。
熬到太子登基,有的是报仇雪恨的机会。
可要是皇帝立三皇子只是做样子,往后还是会将天下传给云风篁的孩子,哪怕不是晋王,是秦王、卫王、燕王里的任何一个,他们往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心神大乱之余,众人对望一眼,心里都是一个念头:一不做二不休,小云氏既然得罪了,这也不是个容易解开恩怨的主儿,那么,小云氏母子,必须死!
……这种关系身家性命的事情面前,善渊观走了水、宫里太皇太后昏死过去,相比之下就完全不重要了。
虽然各家也接到了消息,但都只随意看一眼就搁下。
当然他们这么做,主要是他们还不知道,善渊观的火是云风篁吩咐放的。
前朝后宫短暂的出现了极为平静的一幕,汹汹暗藏。
而就在此时,太皇太后跟前的人专门走了一趟浣花殿。
“太皇太后想见卫王?”云风篁听罢来人之话,挑了挑眉,“原本太皇太后召见,晚辈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是却不巧,卫王这些日子都病着,本宫原本还打算进言陛下,移了他出宫去调养呢。这会儿怎么好去庆慈宫?没的传了病气过去,叫他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担当得起?”
来人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太皇太后年岁已长,此番受了惊,已然卧榻不起。这会儿,哪里还计较那么多呢?还是娘娘作为始作俑者,真以为自己能够袖手旁观?”
“这话本宫倒是听不明白了。”云风篁面露惊奇之色,“太皇太后受惊病倒的事儿,本宫也听说了,可这跟本宫有什么关系?本宫这些日子,都在宫里。自身难保呢,难不成还能去冒犯太皇太后?”
“婢子们也想不通。”来人笑意瞬间收的干干净净,盯着她看了片刻,缓声说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