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赶紧打了120，然后照顾我朋友，还是我报的警，要是我杀的人我怎么会报警。”
审讯室外播放着审讯室里的录像。
“局长，他们真的会是林凡杀害的吗？”一个警察问道。
“这是最大的可能。”杨明志双眼布满了血丝：“他们三人仿佛人间蒸发了，足足四天了没有任何踪迹，亲人，朋友都没有联系，也没有消费记录，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杨明志眼睛里流出了两行浑浊的泪水。
“他们不单是死了，应该还被毁尸灭迹了，林凡正好有这个动机和能力的，现在问题是他的作案时间不充足，还有不知道尸体藏哪了！”
“局长，您几天没合眼了，要不您先去休息，我在这里看着，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向您报告。”
杨明志点了点头“那行，我先去眯一会儿，林凡要继续审问，不要给他吃的，也不要给他喝的。如果他一直不说，晚上就关在5号留置室。”
“啊！那个5号留置室？”
“对，5号留置室，有问题吗？”
“没有。”
“你去告诉五号留置室的犯人，今天晚上没有执勤警察，但不要搞出人命。”
“是，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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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深了，但审讯室里却灯火通明，洁白的墙壁上反射着刺目的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林凡被死死地固定在审讯椅上，浑身的肌肉都酸痛的难受却丝毫动弹不得。
他努力睁了睁眼睛，但眼前除了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无奈又闭上双眼，但依旧能感觉到那刺眼的白光。
林凡用舌头舔了舔因干涩露出道道裂纹的嘴唇。
“砰”的一声，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声音似科目从幽冥传来。
“林凡，你想好了吗？”
“我没有杀人，真的没有杀人！”嘶哑的声音从林凡喉咙中传出。
他的眼球动了动，半晌才注意到他面前的正是公安局局长杨明志。
“局长…局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
“你的同伴郑雪怡已经招了，她说人就是你杀的！你还心存存侥幸吗？无论你招不招我们都已经有了十足的证据，但你如果老实招的话还可以从轻处理。”
“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林凡口里反反复复还是这一句。
“哼～”杨明志转身就走，到了门口留下了一句
“把他带去五号留置室。”
马上上来两个警察，把林凡的手铐脚铐打开，左右架着他就出了审讯室。
林凡的手脚都已经完全麻木不仁，丝毫用不得力。只能任由警察拖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