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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冒险,他保不住你的……”
“对于污秽种而言,他们是否会主动对自己的人锚下手尚未可知,但一定会将之视为自己的第一目标……”
“……”
“为什么你就是不听呢?”
站在小山崖上的黑袍少年抬袖擦拭嘴角的血迹,一双锋利的眸子完全不像沉稳的玄冥弟子。
“啊?”红衣的少女愣愣出神。
“让你别去别去,白虎们都是猪头,青龙们只喜欢当和事佬,但他们就喜欢看别人打架,心里都阴得很!”少年说着说着,低下头遮掩压抑不住的恼怒,“你这样帮我和白虎们对着干,他们迟早会针对你!”
“可是……不这样做,我已经没法帮到你了。”
“那就别帮!”
“难道要看你去死吗?!”
“那就看着好了!”
黑袍少年怒声呵斥,胸腔压抑着沉重的痛楚。
红衣少女脸上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只是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滚。
“可是他们都想杀你呢?”
然而少年就像没有听见这句话,只是沉默地站着,然后独自坐在崖边。
哦,这个时候,自己已经被气得跑开了,当然是没有跟他说话的。
朱九九默默地想着,一抬头看见甘印扭曲痛苦的面容。
甘印……他们都拥有自己的姓名,而那时候朱雀序列九的自己向来被师父唤作九九,最初自己叫什么呢?
沐……沐殊玖。
啊,难怪师父喜欢叫自己九九,原来第一个是玖,第二个才是序列九。
那他呢?玄十一从未告诉自己他叫什么,好像他根本就没有从前没有过去一样。
沐殊玖走到甘印近前,神情认真地捧着他的脸。
“你看我的传承怎么样?”
世间最后一个朱雀传承,南明离火之主。
甘印露出痛苦的神色,眼中的凶意愈发明显。
旱魃属火,同属上位传承对它而言更是有难以克制的吸引力!
如果是麒麟传承在此,甘印恐怕立即就会发疯。
而朝子安不过是一个能轻易撕碎的凡人,唾手可得。
寄居在朱雀传承种上的残魂沐殊玖,连显化朱雀之像让朝子安参拜的力量都没有,她的所做所为,只能为某个人拖延时间,或者利用暴走的朱雀传承碾杀甘印!
但用在这里太过浪费,就像为了杀死一只老鼠踏平了一座城,而且那些家伙一定会闻风而来,到处搜寻玄冥的踪迹。
如此看来,似乎无声无息地死去才是最好。
当年自己最喜欢的好像就是风光耀眼的感觉,做一个连死都要震天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