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往外走。
“先生谬赞了,高年学子为何都如此擅长隐忍,莫非是害怕先生?”厉九川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什么,用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盯着莫予。
“问你姐。”
莫予出门时稍顿了下,然后一群新学子蜂拥而入,看着一地废墟发呆。
“这是怎么了?”
一个眉间有朱砂痣的少年不禁问道。
“你们又是什么人?”厉九川已经懒得做表面功夫。
“我是言家世子言乐,想租借你第二层独居。”朱砂痣直接说明来意。
“不借,出去。”孩童面无表情地送客。
“我出遗玉,每月三十!”言乐重复道。
厉九川眯了下眼睛,“出去。”
“五十!”
“不够。”
厉九川相当“耿直”,五百遗玉不足以让他冒着暴露秘密的风险。
朱砂痣噎了下,后面的跟班们瞪圆了眼睛。
“主子,他就是在宰你。”机灵少年小声提醒。
“是啊是啊,三十已经很多了。”旁边有人小声附和。
三十遗玉等于三十贯玉钱,若是凡人,足够他挥霍无度到下下辈子,但这里是壤州,坐船来就要用一贯玉钱的奢靡之地。
“去一次柏室就得三百遗玉,三十够干什么?”厉九川摇摇头,一步一步接近众人,“再不走就当你们故意闯入我的独居,就算杀了你们都无罪。”
他又突发奇想地补了一句,“太子也一样。”
藏不住心思的少年们面色顿变,甚至有人推着朱砂痣开始往外走。
“等等!”
言乐来了脾气,“一百遗玉每月!你这独居若是完全给我,我出一千,但只是租个二层,最多就一百!”
“成交。”
厉九川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你……”言乐愣住,好像上了什么鬼当。
“但只能你一个人来住,平日不准碰其他屋子,否则剁手。”
言乐简直觉得对面那个小孩不是学子,完完全全就是狡诈凶残的野教教徒!
话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但又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只能咬牙忍着,脸上表情扭曲到快哭出来。
“少爷,不如咱们回去吧,其他人肯定也缺遗玉,咱们肯定能找个好的。”机灵少年急忙劝道。
“不,我就住这!”
言乐说完腾地蹿上楼,其他少年欲要追赶,却看见面前孩童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们。
实际上厉九川都没什么表情。
“你,你等着!”
机灵少年一看见他就觉得腿软,带着一拨人呼啦一下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