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城阳公主的恼火而显得有些憋屈,老子岂是不知深浅恣意妄为之辈可擅离职守固然是大罪,但比起有可能遭受到的耻辱,那完全没有可比性啊
头可断血可流,自己老婆偷人却万万不行
挺起胸膛,梗着脖子,杜荷一脸坚定“殿下这说得是哪里话你从小娇生惯养,平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此番却贸然南下万里,为夫岂能放心江南固然风物宜人,却也多得是烟瘴横行之地,便是陛下当真治我擅离职守之罪,亦要守护在殿下身边,不使得殿下受到一丝半点的意外。”
城阳公主气得脸儿通红,咬着银牙说不出话来。
到底还是魏王李泰心思灵动,对于这队夫妻之间的感情问题也比旁人更为了解,此刻觉得杜荷的反应有些不合常理,在看到城阳公主满腹怒气却有不知如何发泄的模样,心里顿时一动
瞅了瞅城阳公主,又瞅了瞅房俊,再瞅了瞅长乐公主,魏王殿下心里有些恼火。
房俊这个棒槌,难道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专门喜欢对自己的妻姐、妻妹下手
长乐也就罢了,毕竟已经和离,算是未曾婚配,折在房俊手里也无可奈何,可绝不能再将城阳也给搭进去
想了想,便说道“难得杜二郎有这等心思,看着你们夫妻恩爱难舍难分,本王身为兄长自是感到欣慰,这样吧,稍后本王修书一封呈递给父皇,陈情恳请,请父皇允准杜二郎随行南下,即便父皇有什么处罚,本王一力担之。”
晋阳公主年纪小,再是聪慧也不可能看透这其中的缘由,心里自然愿意见到自家姐姐夫妻恩爱和睦,见到李泰愿意给杜荷担保,便攥着白嫩的粉拳赞了一声“皇兄威武”
李泰瞅着她,挤出一抹苦笑。
威武个头啊,戍卫皇宫的武官却擅离职守,这是什么样的大罪纵然父皇予以理解,但是规矩军法放在那里呢,自己说的轻巧,事后的处罚必然轻不了。
想想就觉得冤,可谁叫自己是兄长呢
一个个的,都不省心啊
杜荷长长松了口气,抱拳施礼道“多谢殿下维护不过殿下放心,纵然陛下有任何责罚,微臣回来之后一力承担,绝不牵累殿下。”
李泰冷哼一声“自己说的话,自己最好记得”
一甩手走进船舱,自去写奏疏去了。
这边房俊带着习君买了解了各艘船的性能,将四位公主安排在最中间那艘战船上,自己则与魏王李泰、杜荷乘坐旗舰。
虽然心里憧憬着能够与长乐公主共乘一船,长路漫漫或许就能有私下相处的机会,不过他也懂得轻重,被高阳和晋阳查觉倒还无妨,可万一被城阳公主看出些什么不妥来,将来再传扬出去,那可就闹大发了。
虽然城阳公主看上去并非那等长舌妇,却也不得不防
等到随行器物尽皆运输上船,房俊便下令。洁白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