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他便投鼠忌器深为忌惮,是低头认怂还是奋起反击不敢轻易做出决断 那伙计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小的以前曾在华亭镇码头当脚夫糊口,有一会远远的见过那华亭侯房俊,刚才瞄了一眼,觉得长得很像” 掌柜双目大睁,倒吸一口凉气。 房俊 他的见识可比伙计多得多,伙计仍旧以为房俊的爵位还是华亭侯,可掌柜却知道那位如今已经晋爵为越国公,出去皇族之外,整个大唐帝国最顶尖的存在 最关键的问题还不是在于爵位的高低,而是一提及房俊这个名字,怕是整个江东都得颤三颤 最要命的是,如今早有传闻说是房俊此次陪同魏王殿下一起南下,如果说那个嚣张跋扈的黑脸小子当真是房俊,那么他身后的那个面白微胖的贵人岂不就是当今陛下的亲儿子 “你确定” “小的不敢确定,毕竟以往也只是远远的看过一眼” 掌柜的心中翻腾,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挥手将伙计打发开,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儿,抬脚进了店内。 房俊三人已经坐在了大堂最正中的一张桌子旁,掌柜小碎步走上前,赔笑问道“小的这就让人准备拿手膳食,敢问可有何忌口之处” 嘴里说着话,一双眼睛却来回不停的偷偷打量。 似房俊这等威名赫赫的人物,坊市之间难免有关于他相貌的传言,偷着瞄几眼,觉得似乎相差无几。关于魏王李泰的描述没听过,但其余两人坐在那里渊渟岳峙气度浑然,一看就是身份尊贵不同凡响的人物,一颗心愈发往下沉。 看着这个黑脸的小子当真就是房俊无疑了 未等房俊说话,一旁那个尖脸的年轻人已经不耐烦的拍了拍桌子,喝叱道“恁地啰嗦,好酒好菜尽管拿上来便是,是怕老子付不起酒钱赖你的帐不成” 掌柜吓了一跳,赶紧一叠声道“贵人稍后,小老儿这就去安排。” 匆匆往后堂走去。 心里却琢磨,这个尖脸的小子看上去气度不凡,可这语气怎地与太湖上那些个水匪盗贼也似 关中贵人就这个德行 不应该啊 他这边吩咐后厨打起精神准备酒宴,无论这伙人是否房俊与魏王,那也都是轻易不能招惹的存在,半点含糊不得。 那边房俊却已经起身,背着手在大堂内踱着步子四下打量,来到东侧窗户前凭窗远眺,看了一会儿又转回来,冲着掌柜招招手。 掌柜连忙上前,哈腰问道“贵人有何吩咐” 房俊回到桌子旁坐好,随口道“你这望江楼当真不错,风水好、地势佳,某看了很是欢喜。开个价儿吧,某买下来了。” 此言一出,堂内瞬间一静。 就连魏王李泰与杜荷都瞪着眼睛看着房俊,虽然咱们是来找麻烦的,可二话不说就要买下人家的酒楼,这个就不大合适了吧 那掌柜更是眼皮子直跳。 什么叫你喜欢就买下了 再豪横的人也不带这样儿的 弯了弯腰,掌柜道“能够得到贵人青睐,实乃小店之荣幸只不过小老儿只是个掌柜,万万做不得主将酒楼卖给您哎呀” 一个茶盏劈头便掷了过来,“啪”的一下砸在他额头,碎片散落一地,鲜血瞬间涌出,疼得他惊呼一声,伸手捂住伤口,又惊又怒的看着房俊。 房俊骂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既然你也知自己做不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