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伤都全部愈合了。
也不知道这次醒来,这几天的疲惫是不是全被横扫一空。
方澈不知道一而再再而三地进入这个梦境到底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躺在黄金棺椁中的那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谁。
这一次,那个披着黄金鱼鳞铠甲的男子依然闭着眼眸,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上一次这个男人睁开眼眸的时候,方澈便瞬间失去了意识,但那双眼睛极其深邃,仿佛能瞬间撤走人的意识。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方澈心里嘀咕了一句,他也只能百无聊赖地行走在黑暗之中,无论他走到哪里,那具黄金棺椁一直是在跟随这他。
他走到哪里,那具棺椁便在那里。
那具棺椁在方澈脚底似乎不足两三丈的样子,但方澈却感觉与之遥不可及,无论他做什么,他都永远触碰不到那具棺椁。
“不会一直让我呆在这个梦境里面吧。”
无聊地走来走去,方澈都感觉自己在这个梦中行走了一个时辰了,他依然没有失去意识从梦中醒来。
这个梦境也没有启动动静,除了不断行走的他,这里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副静止的画面。
到底是要怎样啊?
感觉自己又走了一个时辰,但还是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在这么走下去,我还能好好休息嘛?
还有,这个梦境里面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相差是怎么样的。
如果外面一天,里面一年的话,方澈感觉都被梦境给困住了。
要死了要死了
这也太无聊,不行,我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方澈觉得到了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东西的时候。
继续这么耗下去,他真的有可能要困死在这个梦境了。
肯定要想办法让自己失去意识。
咬舌自尽
太疼了,方澈不敢尝试,他刚才试了一下,发现及时是在这个梦中,咬一下舌头都是很疼的。
这就和梦境很违背了,梦境里面怎么会有如此真实的痛觉呢,太操蛋了。
接下来方澈设了很多办法,都发现自己实在没办法从这个梦境中挣脱。
方澈躺了下来,意料之中,他居然也能躺在虚空之上。
然后他脸朝上,头上就是一束亮光,但奇怪的是,这一束亮光从头顶打下来,直接对准他的眼睛,他却一点都没有觉得刺眼,只是感觉直接的世界很是洁白。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醒过来啊,方澈现在头疼死了。
哦对了,为什么不想想前几次是怎么醒过来的呢。
第一次的时候,方澈以为这个梦境是怪谲突袭的手段,因此手忙脚乱地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