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是相当恐怖的。
如果这个时候有什么生物出现,方澈现在已经是必死无疑的,即便是智商感人的巨鼠来了,都可能会要了方澈的老命。
现在方澈的处境就是有这么的危险,但是方澈并不关心这些东西,因为就算自己关心和在意都是没有用的。
他现在根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选择,说他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也不为过,他已经没有资格去关系这种事情了。
他现在最紧要的,是努力让自己不在严寒之中死去,所以他现在需要马上知道自己前面看见自己手中的寒霜剑气的时候,到底是想到什么。
这是极为关键的地方,也是方澈的一线生机,方澈是不允许错过这一丝丝的生机。
所以方澈不停地在想自己的中枢神经传递自己的求生的愿望,希望借此能够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久那么一点。
现在的他必须争分夺秒,即便是一秒钟的时间,他也是不允许浪费的,必须好好地用起来。
好刚必须要用在刀刃上,现在方澈的处境大概就是这样子的,他必须在这短短的三十秒之内想起来,之前前面到底想到了什么。
什么方澈是绝对没有任何的心思去考略周围的危险事情,这已经不是他现在需要关系的事情了。
事有轻重缓急,现在对自己造成最大的危险的,只有这无处不在的严寒,至于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根本就是很次要的东西。
而且方澈是相信周围并不会出现其他的危险了,如果真的出现了,那自己就只有认命这一条道路了。
真要有危险,自己肯定是无法躲开的,所以那里还需要担心这种事情呢,如果发生了,自己计算提前准备了,也是毫无意义的。
如果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方澈现在知道了结果了没有任何的好处,说不定会因为承受了未来的因果而遭受到一些无形的力量的反噬呢。
人有的时候是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的,知道的越多一般来说都是有危险的。
以前听说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个杀手碰见了一个目击证人,然后杀手就举起一把枪,用热乎乎的枪口指着目击证人。
而杀手手里拿的这拔枪,还是刚刚发射过,枪管都在摸着热气,而在枪管的头部,赫然有还有前一个被害人的血液。
杀手问那个目击证人,问他一加一等于几,可能那个目击证人实在是太紧张了,毕竟自己的脑门被盯着一把热乎乎且沾染了血迹的手枪的,这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难免会因此而紧张的。
所以那个目击证人当场就回到了问题,说一加一这个问题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然后他就煞有介事地伸出了一根手指:这是一根手指。
然后目击证人有伸出了自己的另外一根手指:这又是一根手指。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