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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澈猛地收回双手,然后凑到嘴巴哈气,这里的一切都寒冷异常,真不知道这幅棺椁的主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
稍微将双手暖和了一下,方澈决定找个地方垫一下手,双手和棺椁直接直接肯定是不行的,接触一秒都不行。
方澈看了看棺椁里面,并没有发现可以垫手的东西,这幅黄金棺椁当中,那人身穿着黄金鱼鳞铠甲,并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基本是都是黄金。
然而,只要是黄金,方澈用手一接触,极度的寒冷便袭入他的体内,让他更加难受,算了看样子只能用自己的衣服先垫垫了。
方澈哆哆嗦嗦地脱下衣服上的纱罩,这层纱罩一点保暖的作用都没有,就先用来垫手吧,但其实,把衣服全部脱下来和不脱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在这幅棺椁内,他的衣服都像铁块一样,很冷。
但是脱了衣服肯定是不行的,这要是脱了衣服,然后棺椁中的那人又突然醒了,事情可能就会一发不可收拾,谁知道那人会对他做什么龌龊的事情啊,方澈可不想后面疼
这么想着,方澈越发觉得要早点从这幅棺椁只出去,方澈试了试,将纱罩团成团,垫在棺椁的外沿。
果然是有效的,虽然还是冷地彻骨,但方澈起码能够稍微忍住,忍住个五六分钟还是可以的,方澈找了个角落,因为只有角落才有好的落脚点,方澈开始往上爬
黄金棺椁的内侧实在是太滑了,在加上方澈本来就虚,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先后尝试了五六次,历时将近两个时辰,才终于爬了上去,每一次失败,都将方澈的体力消耗一空,使得他不得不停下来先休息一下,养足了力气才能继续往上爬。
很不很幸运,这两个时辰内,黄金棺椁中的那人一直都没有醒来,这对方澈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方澈兴奋地心底欢呼,他有预感,要是这一次还是失败的话,他可能永远都怕不上来。
可能是因为刚才一直在运动,身体发冷,于是方澈感觉不是特别的冷,这是方澈的第一个想法。
微微踹了一口,方澈准备跳下棺椁之中,至于外面那四个扛着棺椁的人,方澈总绝对他们只是某种材质的雕塑而已,并不是真的活物。
所以方澈对外面那四个扛棺之人并不害怕,包括这次,方澈就没看见这四人动哪怕一下,连他们黑色的头发丝都没有动过,大概率是雕塑
余光一瞥,方澈遍体生寒,因为他从棺椁中的角落爬上来的,每一个角落都站着以为扛棺之人,所以他现在这个位置肯定是有以为抬棺人的。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方澈一直以为是雕塑的抬官人,此刻却仰着脸,然后歪着头,看向他,更关键是的,那是一张虚无的脸啊,没有轮廓和五官,但却一阵森然的气息扑向方澈
方澈一个激灵,浑身一颤,可能是手没抓稳,方澈瞬间坠入下去
这要是落下去,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