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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会毫无预兆的批评龙山,无非是演戏给外人看。
这个外人是谁,自然是京城治安大臣。
两方不是一个派系,哪怕是从属关系,也复杂之极。
无论是许强还是龙山,他们都是京城政事堂二高员的人。
而这个京城治安大臣则是大高员的得力干将。
所以这个时候,就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却又不能牵连到他们自身。
“我知道,良苦用心啊。”龙山也面色复杂的叹了口气,拍了拍许强的肩膀,两人转身回楼。
坐在警车内的京城治安大臣,也在这个时候把电话打到了京城政事堂大高员的私人手机之上,把这件事简单的汇报了一下。
望着漆黑的夜色,还有衬托着的明亮的夜色城市,他心里面很复杂。
这次前往坤省的调查组,其中的组员有他的副手,京城治安局副臣魏炜。
至于组长就是里面的那位秦朗。
秦朗出手,他觉得坤省不管多么困难,都能够解决这件事。
一旦调查组顺利解决坤省的乱局,回来之后他的副臣魏炜就要升职了。
到时候若是调走去其他省市做治安大臣还好,就怕占据他的位置。
毕竟他年纪越来越大了,距离退休也不远。
而那个魏炜才四十多岁,很是年轻的高员。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把秦朗关起来,关个十天八天的,拖延时间,影响调查组。
但也就是想一想罢了,他可不敢那么做。
秦朗是什么人,什么脾气?
他很了解。
车洪洋那么大的高员,一枪就给崩了。
这件事虽然过去快一年的时间,可纵然十年过去,都会有人记住这件事。
秦朗,狠人。
古晟铭,也不简单。
得罪这两个大人物,到时候连他背后这位京城大高员都救不了他。
第二天,一大早。
秦朗只觉得头痛欲裂,睁开眼睛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缓缓的坐起身来。
“这是?哪里?”秦朗晃了晃脑袋,望着留置室的陌生环境,直到看了墙壁之上的国徽,这才意识到什么。
“老古,别睡了!”
秦朗将古晟铭叫起来。
古晟铭睁开眼睛,同样是浑身难受,尤其是胃里面更是灼热难以。
“这是哪?”古晟铭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脸色诧异。
“应该是治安局的留置室!”秦朗苦笑一声,他们两人喝酒竟然喝到了留置室。
古晟铭先是一怔,而后觉得丢脸丢大了。
可昨天晚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