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秦朗不知不觉的释放了他炼骨二重的气势,虽然只是一点看,可是对于于臣而言,都无法抵抗。
时间长了,于臣的心里面更有了几丝慌张,生怕秦朗问出什么。
所以秦朗不管问什么,他都不去正视秦朗,答案也是随口胡诌。
“于臣,你身为坤省政事堂的大高员,你辖制内出现这么大的问题,你有责任!”
秦朗目光紧紧的盯着于臣,出声便道。
于臣闻言,心里恍然。
果然这个秦朗是找茬的,不过他并不怕找茬,他们三派早就商量好了解决办法。
只要糊弄了秦朗,事情也就解决的差不多了。
“对于这件事,我要做出说明,那…”
于臣抬起头,张嘴就要说出三个人之间商量的那一番托词。
然而秦朗挥手打断于臣的话,直接说道:“你是不是想说,这件事是涉县的几个高员贪婪成性,贪了工程款,才出现这种问题?”
秦朗不给于臣的机会,反倒是把他的话给说了出来。
大致意思,一点不差。
于臣登时就傻了眼,不可思议的望着秦朗。
他,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