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必然,国王与同天会对抗到底,是因为龙国没有退路。”
“龙国虽然是东方世界的一员,但是东方世界并不和谐与团结。”
“反而是西方各国联系非常紧密,他们的利益基本一致,所以都会抱团取暖,同天会也是一样。”
“龙国没有盟友,即便是有,也都是小鱼儿三两只,难成气候。”
“在这种情况就必须要抗住同天会的出手,只有这样才能让龙国熬过最冷的冬天,春暖花开。”
秦朗说到这里,闭嘴不言,而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第五个必然那?”灵武霄眯着眼睛,继续问秦朗。
“我不知道!”秦朗摇头。
灵武霄似笑非笑的盯着秦朗,这个小滑头,不可能不知道,而是他不能说。
秦朗看到师父如此戏谑的神色,就知道这点小心思被师父看穿的一干二净,也只能尴尬一笑。
他心里的确想到了第五个必然,但是不能说。
因为国王这么做,也是维护了他皇族赵家的威严和权利。
毕竟龙国有难,很多权门和世家依旧活的潇洒自在。
可皇族赵家不行,他们是要被清算的。
“不错,能够看到五个必然性,说明你是真的长大了。”灵武霄的意识忽然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七八年前的时候,他到东江市的街道,把秦朗给接回来。
那个时候的秦朗是精瘦干瘪的,全身看起来营养不良,而且性格内向,有些怕人。
穿的衣服老旧脏兮兮的,在垃圾堆捡东西卖钱,在各种饭店门口偷纸壳子卖钱。
那是秦朗不堪回首的记忆,也是秦朗最艰难的岁月。
再看如今的秦朗,神采奕奕,斗志昂然,很难与那个时候的他联系在一起。
所以人的境遇,早就被注定好了。
小人物想要以小博大,成为上流社会的精英,几乎不可能的。
秦朗也从来都不是小人物,顶多当初算是落寞的贵族罢了。
他爷爷是秦凤桥,秦家的家主。
他大爷爷是秦凤山,跟着太祖国王打天下的存在。
他的师父是灵武霄,坐镇龙国,犹如古代国师一般。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小人物?
唯一秦朗与众不同的就是他在社会底层的艰难滚爬。
那是他这半辈子最宝贵的东西,比起他的数千亿资产都宝贵。
因为这种能吃苦而懂民生疾苦的经验,一般人得不到。
“你是不是还在怪罪你二师兄?”灵武霄继续换话题,问着自己小徒弟。
秦朗抬头望着师父那双深邃无波的眼神,按理来说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不可能有这样明亮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