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先行示威,就不太好玩了,所以相比较之下,张邈更愿意打起孔伷的旗帜……
“豫州此次前来不知是为了何事?可否让邈尽些绵薄之力?”张邈注意到孔伷并没有带多少兵马,似乎只有两千左右,明显和之前他所听说的兵力数量有些不符合。
其实张邈心底有些发不安,孔伷未尝不是。
别看孔伷他嘴上说的挺好,但是做这种事情也是头一次,说得好听一些叫做清君侧,除奸妄,不好听的简直就是公然起兵造反了,怎么能不担心?
所以当他听说张邈张超两兄弟在酸枣集结屯兵的时候,他就来了,一是为了确认一下张邈和张超的反董态度,多少也给自己心中一点安慰;二是为了整合一下和张邈的关系,毕竟自己是陈留人,而张邈又是陈留太守……
更关键的是,听说兖州刺史刘岱已经带着人往这里来了……
张邈放下了茶碗,忽然想起一事,说道:“听说你在广陵,行政教化赏罚等什么的,自己都不管,全都交由臧子源来做。这个臧子源是个怎样的人啊?”
张超笑道:“子源啊,也是一个奇人。”
张邈便有些好奇,便满有兴趣的问张超。
张超说道:“要说臧子源,不可不提及其父,臧子源的一些事情可能很多时候都和其父的教导有关吧……”
张邈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倒是也有听说,臧子源之父似乎是当年的太原太守?”
“正是,其父当年也是个干才,后来担任护匈奴中郎将,屡建战功,当时袁太尉尚在世,找他询问一些西域诸国的土地、风俗、人物、民族等情况,据说当时不仅是对答如流,而且可以当场边说边画,简直是了如指掌……”
张邈说道:“你这样一讲,我也想起来了,当时袁太尉似乎还说‘纵班孟坚做西域传,亦如此焉’,算是一个了不起的俊才了,怎么,难道臧子源也能如此?”
张超哈哈大笑,说道:“正是,自我到了广陵,只要有什么疑问,便召子源询问,不论是民政,土地,水利,库产等等,子源都是张口即答,从未差错。”
张邈啧啧称赞道:“了不起!能做到这个层次,真可当一个奇字。”
“何止如此,就连此时袁绥找到我时,也是子源劝说我的。”
张邈转了一下眼珠,哦了一声,然后说道:“莫非……”
“应该不是。”张超摇了摇头说道,“虽然臧子源之父也算是受过袁家些许提拔,但其功勋都是真刀真枪换来的,况且子源若是早和袁家拉上关系,那又怎会在广陵做了许久的功曹?”
张邈慢慢的点点头,似乎对张超的观点表示有限度的赞同。
“子源另有一事,”张超看出兄长张邈似乎还有些不相信,便说道,“当时子源在广陵有一个私交颇好的朋友,在治中下做书吏,因为和公库的人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