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谨慎的将虎符收好。既然伊籍也还算知趣,斐潜也就回报一些好意,提醒伊籍一句:“机伯这一路要么就多加小心,将刘公的旗号放到队伍最前面;要么就加快些速度,早些到邺县为好……”
伊籍有些不明白斐潜的意思,问道:“子渊这是为何?难道是这路上会有些问题?”
“夜长梦多,迟则生变。”斐潜觉得既然也是一路同行,多少也提点一下,至于伊籍听不听的懂,或是有没有听得进去,这就是伊籍自己的事情了。
算算时间,现在酸枣的使团也该出发了……
伊籍也是聪明的人,眼珠子转了几圈,不由的脸色变了变,向斐潜拱了拱手,口称多谢,便向斐潜告辞,带着八百兵甲继续前行……
斐潜站在黄河北岸,望着黄河奔腾的河水,颇有些感慨。
不知道是不是当人站在伟大的自然景观面前的时候,都会下意思的认知到自己的渺小,从而本能的产生一种对于大自然的敬畏之心。
此时黄河还不被称之为“黄”,因为水土破坏并没有像后世那么严重,只是雨季的时候浑浊,冬季的时候竟然还是清澈的……
清澈的黄河……
这估计也算是身在汉代的一种福利吧。
整个汉代,甚至一直至北宋,政治的中心都一直围绕着这一条河流,也就是说,在这一个整个水域诞生出了华夏的文明,并一直哺育着炎黄子孙,一直到自己都承受不住了,从清澈甜美的绝代风华,到浑浊不堪的人老珠黄……
酸枣北面偏西一些就是延津,黄河的水流经此地,因为地势的原因,水速放缓了一些,可以渡河。
至于大名鼎鼎的白马渡,还要沿着大河向东,距离延津还有一百多里,斐潜最后还是放弃了在那里渡河,毕竟路程上要走两三天不说,还要绕道,着实不便。
历史上在白马和官渡一带的战役,决定了整个大北方的局势,只不过现如今,不知道这一幕还会不会再次上演?
黄成走了过来,跟斐潜禀报说,队伍已经全部渡河完毕了。
斐潜点了点头交代了几句,便等着伊籍过来。斐潜先渡的河,伊籍和后部一起,现在也才是刚刚度过了河。
一会儿的功夫,伊籍便到了,转头左右看了看,笑着说道:“子渊还真会选地方,此处的风景真是不错!”
这里的风景何止不错两字?
斐潜呵呵一笑,说道:“机伯可有闲暇?一起饮一碗茶如何?”
伊籍有那么一瞬间顿了一下,旋即说道:“好啊,正好也可以品品用这大河之水,来煮茶汤是何等滋味?”
斐潜让人拿来了胡凳,便于伊籍并坐与河岸之上,面对着蜿蜒的河水……
胡凳军中一般都会准备,毕竟军队大部分时间都在野外,铺席子跪坐正式是满正式的,但是也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