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穷的比他们的屁股还要光滑。
贾诩说道:“把新钱给我看看……”
李儒叹息了一声,站起身,将桌面上的几枚新钱拿了起来,走到贾诩面前,放到其桌案上,然后负手走到了堂前,仰首望天。
贾诩捡起铜钱,掂量了一下,说道:“三铢?”然后也没有等李儒回答,径直自言自语说道:“干脆做成两铢的算了,反正这样一来……嘿嘿嘿……要做就不妨做多一些……”
李儒刷的一下转过身来,盯着贾诩:“……你的意思是……一起拖下水?”
“要不然呢?”贾诩将小号的铜钱往桌案上一扔,声音竟然有些沉闷,“啧啧……这材质……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难道你想一个人扛?”
李儒皱眉想了想,看着贾诩,忽然展颜一笑,说道:“善!”
贾诩也是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说道:“……这个事,你打算让谁来做?”
李儒嘴角微微上翘,说道:“你看让袁太傅来做如何?”
“正当如此!”贾诩哈哈大笑,连连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恐怕袁太傅不见得会轻易答应。”
“行将就木,或为之,或速死,焉得可选?”
贾诩点点头,说道:“嗯,这个我就不管啦……过两天我就回去了,师兄还有啥要吩咐的么?”
李儒想了想,从桌案上拿起了那个木牌,递给了贾诩,说道:“你绕道去见个人……问问这种情况他有什么办法,顺便也帮看看……”
“师兄你的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就是看看。”
“……啊,对!那么,我就先行告退了……”贾诩将木牌放到袖子里,便起身要走。
李儒扫了一眼桌案上还剩了好些的牛肉的盘子,有些奇怪的说道:“……咦,你今天胃口不好?要不要带走?”
贾诩摇摇晃晃慢悠悠的一边走,一边摆了摆手,说道:“给你留的……你这身体啊……该吃吃,该喝喝,这天下……还没见过下棋把棋手给累死的……”
李儒呆了呆,哂然一笑,捡起桌案上的筷子,夹起了一块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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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讲起来的话,金银本位的货币政策是不容易发生什么通货膨胀的。假如只使用黄金白银做钱币,在流通过程中存在的金银的数量,完全取决于对整个天下的货币需求量的大小。
当社会需求量提高时,金银的数量因需求增加而通过采矿铸造或从国家库存内调拨的方式随之增加;当社会需求量降低时,相同数量的金银所用购买的商品数量减少了,用贬值的金银购买商品得不偿失,人们便会将金银储存起来,流通的数量随之减少。
反正金银这个玩意,放个几年一点问题都没有。因此,金银的购买力在大多数的情况下长期保持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