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夏侯渊趴在城垛上,努力将脑袋向前伸,就像是多伸出一点距离,就能多看清楚一些一样。
现在什么时刻了夏侯渊叫道。
一旁的兵卒连忙去城门楼中去看漏刻,回来说道启禀将军,现在已经过了卯时……
卯时夏侯渊瞪着远处赵云大营,卯时
正常来说,卯时应该用餐完毕,等候将军点卯,安排一天的军事行动了,结果到现在夏侯渊依旧没有看到任何的炊烟……
莫非是自己眼花了
你们有看到对面今天升起过炊烟没有夏侯渊顾左右而问道。
城头值守的曹军纷纷摇头。
那就不是自己眼花了,确实是没有……
为什么会没有骠骑将军之下的这些家伙已经修炼到了不用吃饭的境界了开什么玩笑
夏侯渊愤怒的一拍城墙上的青砖,大叫了一声沮授误我旋即蹬蹬转身跑下了城墙。
不多时夏侯渊又和曹纯一同再次登上了城墙。
今日骠骑大营无炊烟夏侯渊用手指着远处,咬牙切齿的说道,昨日炊烟减少,便是前日已经撤离大半,今日绝了炊烟,便是昨夜全数已经撤离某敢断言,此时骠骑大营之内,定然空无一人
曹纯皱着眉头,片刻之后转头说道昨夜斥候侦测如何
启禀将军……这个……小的不知……值守城头的曲长有些迟疑的禀报道。值守的曲长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说。
真不知道可能么昨夜城外时不时的惨叫,血淋淋的逃回来的斥候,难道都没听见没看见
谁都不想背锅,毕竟炊事班班长不是随便人都能当的,所以昨夜曹军斥候损失惨重,值守的曲长也没想要立刻禀报,万一禀报了就变成了他要下去侦测了怎么办反正他的责任是守护城墙,不是和黑夜当中那些如同鬼魅一般的骠骑斥候作战。
传斥候营军侯前来曹纯瞪了曲长一眼,但是没有说什么,另外下令道。
斥候军侯匆匆而来,便是拜倒在地,启禀将军……昨夜,昨夜儿郎损失惨重,曲长,曲长亦身负重伤……
既然如此,汝为何不报曹纯从牙缝当中喷出了声响。
斥候营军侯一个哆嗦,之前,之前也……也是……
对于斥候压制性,骠骑将军麾下的压制性无疑是极强的,所以曹军斥候一直以来都比较吃亏,昨夜虽然加大了斥候侦测的数量,但是同样也没有得到什么好的效果,再加上一直以来都是负伤极多,导致曹军斥候补充不上,质量也越发下降。
简单来说,就是已经损失损伤习惯了,斥候军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若是深夜上报,说不得还要自己背锅。
曹纯吸了一口气,可曾抵进敌营侦测若是平时看来,骠骑如此防备也不算是什么,但是如果说结合昨天的减灶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