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忠实狗腿子的职能。不过,他最后还是冲着王腾恶狠狠地比划了个威胁的手势,那神态和街头的地痞恶霸没多大区别。
王腾以前那种世家贵公子的傲气,早在这几日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居然一声不吭地低着头,目光躲避闪烁,完全不敢有对抗之意。
这就好比是一只纯洁的小绵羊,在经历过某人的虐待后,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世界底层的黑暗。
他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立刻回王家,以后再也不愿意见到刘扒皮和那个煞星。
沈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着前几日还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王家公子,如今竟变成了这般模样,他只是有些唏嘘不已,但没有半点同情。
王腾一开始还想杀自己,虽然是被人所利用的,但终究要为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相对而言,沈川已经算是仁慈了。
况且,除了那两日关小黑屋是沈川下的令外,便没有再为难过他了。而刘大全则是心眼颇小,只要逮着机会就修理他一顿,以稍泄憋屈的怒火。
可以说,王腾此时的凄惨样,皆是他咎由自取,也怪不得旁人。
沈川不是圣人,更不是救世主,他没必要像个圣母婊一样宽恕所有敌人。只需守住心中的那份底线,他就觉得自己就无愧本心了。
再说,年轻人嘛,吃点亏受点挫折,再来点社会的毒打,才会有成长不是。
沈川没有再理会此事,而是转过了身,因为一个臃肿的大胖子向着他迎面走来。
“沈公子,在下黄鹤,乃是白云机场的管事。”
这中年胖子确实挺会做人,无论是说话的方式还是神情姿态,都带着几分恭维与尊敬,能不着痕迹地让人心情舒坦,而不会有什么反感。
比如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黄鹤也是心里有数。
当他听说沈川想要在白云机场租一个短期飞艇停放舱时,当即一双小眼珠子一亮,态度更是热情了三分。
正当黄鹤管事笑容满面地与沈川商定着飞艇之事时,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沈川抬眼一看,便见到在停机坪外围边缘处,像是有人在当众斗殴。而且看那情形,参与的不止一人。
眼看着混乱似乎越来越大,并没有要就此打住的意思,黄鹤的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几分。
“让沈公子您见笑了,只是一帮贱民在闹事,还望公子莫要怪罪。”
见沈川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骚动的人群,黄鹤干笑一声,声音也有点发虚,生怕这位贵客会因此心生不满。
感觉到这中年胖子的尴尬,沈川便伸手指着不远处问道,“他们应当不是机场的人吧,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还好,这位贵公子没有因此而心生不满。
他暗自松了口气,忙恭声应道,“好教沈公子所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