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年详细的来历身份又如何,难道去登门讨要说法不成。
面对神秘的圣尊强者,即便是集沈阀一族之能,也不过是如同渺小卑微的蝼蚁一般,完全激不起一点浪花。
因此,哪怕是向来脾气火爆、不肯轻易吃亏的沈家老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最终,那一老一少得了流羽真经的副本,大摇大摆地就此离去。
那青年临走前,还对着已身受重伤、面如纸色的沈玉堂轻蔑地瞥了一眼,用不屑的语气撇下一句,“哼,不识抬举!”
当沈川听到这里时,拳头不知不觉已经死死攥作一团,看似平静的脸庞之下潜伏着冰冷的杀机与怒意,面色压抑得可怕。
他奉行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那神秘青年毫不讲理地将其父打伤。作为这一世的血脉亲人,对方的举动已然触碰到了沈川内心深处的柔软之处。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那人必须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哪怕他是圣尊弟子又如何!
这一刻,沈川从未像今日这般,心底浮现出想要成为天地至强存在的强烈念头。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乱世之中,唯有不断修炼突破变强,掌握毁天灭地的实力修为,才不会被人欺压凌辱,方能保护身边至亲之人!
看到沈川那双散发着凌厉的光芒的眼眸,沈正青神色为之一凝,心头不由涌出几分愧疚感。
说起来,还是他这个沈家老祖宗未能及时出手,护下本族后辈族人。而其后更是颇为憋屈地将镇族功法借与外人所观,堂堂九罗岛沈阀的颜面几乎不存。
也正是顾及沈家的名声,所以沈正青思虑之下,终究是选择将这件屈辱之事封锁了下来。而沈玉堂要闭关修炼、暂不见客的消息,也是出自他的旨意。
毕竟此事着实不太光彩,传出去后怕是会对沈阀的势力产生不小的恶劣影响,甚至有可能动摇沈家的根基。
如今的各大世家以及宗门势力,最为看重的,其实也是名声与脸面。
“唉……”
沈家老祖长叹一声,沧桑的脸庞挂着些许落寞寂然之意,他对着沈川声音沙哑地说道。
“老夫如此处置,也是迫不得已而为,希望你们这些晚辈能够理解老夫的苦衷。”
能够让在沈家高高在上的老祖宗,用这样的态度说出这番话,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而且,沈川的确也能体会到沈正青的难处。若是设身处地的着想,当时他恐怕也会做出这般决定。一族老祖,目光不能仅局限于个人的喜怒哀乐,还得考虑整个宗族的安危与未来。
于是,沈川轻轻摇了摇头,平静地应道。
“老祖,小子也不是莽撞不知深浅之人,您也不必多说什么,晚辈心里明白。”
沈正青稍微松了口气,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