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祭坛之上,则是一个方形的池子,有三四丈之宽,其内盛着满满一池的乳白色液体,晶莹剔透,灵气逼人,似乎饮上一口便可飘飘欲仙。
但古怪的是,那一汪完美无瑕的池液之中,不知为何立着一盏青铜古灯。
那盏青铜古灯也不知是历经了多少岁月,锈迹斑斑,积累了一层厚厚的铜绿,沧桑的气息几乎是扑面而来,
眼下,那铜灯只有半截枯枝一般的灯芯,正点这一团碧绿的火焰,诡异的是铜盏内却没有灯油,好像点燃它的是其他存在。
“弟子有罪,请师尊责罚!”
杨坛在石殿入口处停下,当即跪拜在地,头也不敢抬一下,诚惶诚恐的模样与在外时判若两人。
这时,那盏青铜古灯内碧绿色的火苗轻轻跳动了一下,整座大殿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变得冰冷了起来。
紧接着,原本立在那池白色灵液内一动不动的青铜古灯,这一刻兀然间开始向上飘浮了起来,越升越高。
直至最后,才可发现,原来那池子底下另有乾坤,水液下藏着一尊庞然大物。
伴着液体哗啦之声,那神秘之物终于从池底升起,露出了它的全貌!
这,竟然是一尊巨大的石质棺椁!
这具石椁至少有一丈之长,数尺来宽,近半人之高,若是临近了看去会有种压迫之感。
此椁的石质极为奇特,黑黝黝的一片,像是遭受过雷击火燎一般,倒有几分类似于天降陨石。
整座石椁看不到一丝缝隙,连棺盖与椁身之间,看上去也好似是一体之物,浑然天成。
至于这具石椁之上,还勾勒着诸多石画,隐约可以辨认出,那些是日月星辰,凤鸟异兽,上古先民,仙人神庭……
这些石画尽管线条粗糙,模糊不清,仅有轮廓,密密麻麻地布满石椁表面,让人看了眼花缭乱,但却衬得这具古椁更为不凡,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神异波动。
而那一盏青铜古灯,便是静静地搁置在棺椁一头,绿油油的灯光之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渗人的气息。
这个过程中,杨坛那跪拜的姿势没有一丝改变,反而是头埋得更低了,其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许,面色愈发苍白,仿佛遭遇了什么绝世恐怖。
嘎吱……
青铜古灯的火苗无风自动,轻轻地晃了一下后,宛若一体的棺盖缓缓地开启,发出阵阵的摩擦之声,让人听了牙口发酸。
当石椁完全开启之后,一道骨瘦如柴的身影,好似僵尸一般从棺椁内一坐而起。
这是一名皮肤枯黄、面容干瘦的老者,发须皆白,一袭黑色长袍,身形佝偻,浑身几乎没有多少血肉,风烛残年,便似干尸,着实让人不寒而栗。
他伸出皮包骨的枯爪,在椁身一拍,然后便从石棺内一跃而起,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