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异样的目光盯了他半晌，让其心里一阵打鼓，怀揣的希望也渐渐渺茫了下去。
或许是自知刚才丢人丢大发了，李云飞平日里那纨绔子弟样收敛了起来，老老实实地立在一旁没能吭声，更遑论替沈川求情说话了。
至少这厮，今日是指望不上他了。
沈川偷偷地瞥了李云飞一眼，对他大大地鄙视了一番，忍不住又暗骂了一声，猪队友！
终于，李淮缓缓收回了视线，那种无处不在的威严也随之消散，让沈川紧绷的身体稍微舒展了开来，额头不知何时已挂着些许微小的汗珠。
说来奇怪，便是对着同样为造化境中期修为的沈家老祖，沈川也不会有这般如履薄冰的压迫感。
对方明明脸上毫无波澜，目光平静，但他却有种如芒在背之感，仿佛是被深不可测的存在锁定了一般，好似面对着巨山，气势磅礴。
莫非这便是上位者多年身居高位，手握大权，生杀夺予，所产生的威压气场？
不容沈川多想，李淮似乎兴趣忽起，开口问道。
“沈川小友，你不过是先天之境，为何便对史前之事如此上心？”
沈川低头沉吟片刻，想了想终究还是吐露了实话。
“晚辈对于那场天地大劫的真相很是好奇，想要了解一二。”
李淮微微一怔，因为寻常修炼者根本不会在意那发生在无尽岁月前的旧事，在他们看来，这天地本该如此，大道不可琢磨，天威不可测之，若是贸然探究，便是有违天道之势，会招来不详。
这沈家小辈，果然有点意思。
就在沈川忐忑不安，以为李城主会就此拒绝时，耳边却听到对方温然的声音。
“若是如此，也不是不能给你，不过……”
李淮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无比，摄人心魄。
“此乃联盟政府机密之事，你看过后不得告知第二人，你可知晓？”
沈川心头狂喜，未曾想到居然会如此顺利，连忙点头应是，一边恭声回道。
“李前辈放心，晚辈以心魔起誓，绝不外泄！”
李淮这才收起威严之相，面色又缓和了下去，他淡淡地丢下一句，“你且随我来。”
沈川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而李云飞则是如临大赦，重重地松了口气，待他们一走，便趁人不注意像一只兔子般溜了出去，说好的兄弟义气全都抛之脑后。
一柱香功夫不到，沈川便心满意足地踏出了李家的府门。在他怀中，多了一枚小巧的黄色玉符。
与此同时，李淮的书房之内，李元恺静静地看着父亲大人，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老夫，为何会帮沈川小友的忙？”
李淮将手中的笔搁下，像是能看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