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才行……”
中年文士若是将柳逸仙的功法传承出去后，便会陷入无尽的沉睡之中。可能过了数千年才会再次苏醒，但此时灵智早已消散，唯余一具无主的虚灵之体罢了。
原本沈川还道对方太过小气，才不愿将七星剑诀传授。现在看来，他确实是错怪这中年文士了。
毕竟，沈川的修炼资质并不算好，否则当初重生之前也不至于一直无法晋级先天了。
“你能分辨他人的灵根资质？”
被沈川这么一问，中年文士顿时精神一振，一扫适才灰头土脸的狼狈样儿，脸上重新焕发着自信的光芒，抬起头傲然应道。
“老夫乃是虚灵之体，一眼便可看穿旁人的根骨潜力，不费吹灰之力！”
“那你瞧瞧，我是何等资质？”
沈川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问道。
“这个……”
中年文士语气顿了顿，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只能硬着头皮沉声回答道。
“低阶灵根，勉强达到上品的标准。”
他本以为这小子会大发雷霆，谁知沈川听后，却是咧嘴一笑，乐不可支地喃喃自语道。
“这么说，我资质还是可以的！”
中年文士差点一个趔趄，下巴的胡须猛地抖动了一下，看向沈川的眼神都有几分异样。
在上古修炼界，低阶灵根就是烂大街，勉强能够有修行的资格而已，放进各宗门内也都是当炮灰的料，也不知这小子哪来的优越感！
但他也不敢戳穿沈川自我感觉良好的美梦，只能一脸古怪地在旁边尴尬赔笑着，心里却是大大的鄙夷。
中年文士又哪里知道，若非是靠了那枚破尘丹，沈大公子怕是修炼到死，都不一定能够突破至先天境。
没办法，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天资是当真差得可以，烂得一塌糊涂，否则也不会最后因强行淬体而身亡了。
沈川原先猜测，自己的资质能评个伪灵根就不错了，未曾想到居然还是上品的低阶灵根，这已经大大地超出其预料，算是意外之喜了。
奇怪，按理说这等修炼天赋也不算太差啊，为何当初没有被离尘真人看中，连先天那一关都迟迟迈不出去？
想到此处，他以手扶额，眉头微挑，露出沉吟之色。
回想起晋升先天前后的种种，沈川猛然间睁大了双眼。
目前只有两种可能，其一就是那枚破尘丹除了有洗髓伐垢，破开肉体凡胎的效用外，还可以改善修炼者的灵根资质。
第二种可能，那便是太清道经可以逆天改命，修炼过程中能将灵根的等级不断提升。
不对……
也有第三种可能，那便是以上两者兼而有之，方才将沈川这具身体的根骨，从一无是处的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