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蒋姓学员叫来几个人抬着铁背金甲熊扬长而去。
皇甫玉蓉和皇甫靖赶紧跑到陈天生身边扶住了他。
“快!快给他止血!包扎伤口!”
皇甫靖向一名负责医护的队员喊道。
捕猎队常年在外与妖兽搏斗,难免有受伤之时,因此每个捕猎队都有一名专门包扎抢救的医护队员。
那名医护队员迅速地给陈天生吃了一枚疗伤丹药,并熟练地将陈天生的伤口包扎好,忙活完后,将陈天生抬到了随行的马车上。
令众人震惊的是,自始至终,陈天生都没有喊一声疼,也没有哭,仿佛失去了痛觉一般。
那血淋淋的场面,倒是将皇甫玉蓉吓的哭了起来,看着躺在马车上的陈天生眼泪止不住地流着。
她想不明白,那个看着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俊美公子心肠怎么如此狠毒,说废人丹田就废人丹田?
抢走铁背金甲熊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行凶伤人?
难道实力强大就不讲道理,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小姐别哭了!我又没死,你哭什么?”
陈天生忽然开口说话了,不过从他紧皱的眉头来看,他是强忍着巨大的疼痛开口安慰皇甫玉蓉的。
“嗯!我不哭了!你先别说话了,我们现在就回家!回到家,我让我爹请最好的大夫给你治伤,你不会有事的!”
皇甫玉蓉泣不成声道。
“没事!我不疼!小时候与妖兽打架,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我都不哭!我很快就会好的,别担心我了!”
陈天生强忍着疼痛安慰皇甫玉蓉。
“全体听令!撤出‘长夜森林’,返回家族!”
队长皇甫靖果断地下达了返程命令,捕猎队全体队员默默地护卫着陈天生撒出了“长夜森林”,向着大梁国境内奔去。
一路之人众人都很沉闷很压抑,连最爱开玩笑的徐老三和张二憨都是沉默不语,蓝月武院的嚣张跋扈深深地刺激了每个人的神经。
实力!实力!
没有实力被人欺负了连屁都不敢放!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
不到两天的功夫,捕猎队就赶到了皇甫世家。
一进家门,皇甫玉蓉便哭哭泣泣着去找她爹皇甫传承去了。
“怎么了玉蓉?谁欺负你了?给爹爹说!爹给你出气去!”
家主皇甫传承一看到自己的女儿哭着来找自己,便怒不可遏地喝问道。
“爹爹,是蓝月武院的黄金学员,蓝月帝国的王子陈天赐!”
于是,皇甫玉蓉便把蓝月武院之人抢走铁背金甲熊和陈天赐废了陈天生丹田的事告诉了皇甫传承,并央求他赶紧找最好的大夫去给陈天生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