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生说着就欲起身行礼,却是被皇甫传承一把按住笑道:
“好,好!你如今有伤在身,这头啊,以后再磕也不迟!”
陈天生心里涌过一阵暖流,真诚的说道:“多谢义父!”
说完又转头对皇甫玉蓉笑道:“姐姐!”
“哎!好弟弟!这点伤不算什么,等你伤好了,姐姐带你好好逛逛咱们长平城!咱们长平古城可是有几千年的历史了……”
“那什么,长生啊,你先安心养伤,等你伤好了再随靖儿的捕猎队好好历练一番,义父打算再成立一支捕猎队,这队长的位子就留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皇甫传承笑着说完便离去了。
皇甫靖等人向陈天生躬身施礼后也离开了陈天生的房间。
“弟弟,你现在是皇甫世家的小公子了,等会儿姐姐给你安排两个侍女过来侍候你,这几天你就好生养伤吧!我先走了。”
说完,皇甫玉蓉起身离开了。
陈天生独自打量着这间房屋,映入眼帘的竟是粉黄色的帐幔,暮色微凉。
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
他不适的动了动,继续打量着房间。
床榻边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质,尽显奢华。
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
不时有小侍女穿行而过,脚步声却极轻,谈话声也是极其轻微。
难道这里是皇甫玉蓉的院落,那自己一个半大小子住在一个少女的院落中,会不会被人说闲话?
先不管了,反正名义上我与她是弟弟与姐姐的关系了,住在一个院子倒也无妨。
“少爷!奴婢红梅,奴婢兰香见过天生少爷!”
陈天生正在发呆之际,屋中进来了两名十二、三岁的侍女,生的乖巧伶俐,清秀可爱。
陈天生望着跪在地上的两名少女不由的有些惭愧,自己现在的模样太吓人了,不知道会不会吓着人家小姑娘?
“快起来吧!我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你们不必拘礼,叫我天生哥哥就行!”
陈天生连忙说道。
红梅和兰香站起身来向床上的陈天生望去,被他的狼首面具吓了一跳。
“少爷为何一直戴个面具,我帮你取下来,给你洗把脸吧!”
红梅体贴的伸出小手打算摘下陈天生的面具,替他洗把脸。
“别动!这面具摘不下来,你就别费劲了!”
陈天生连忙说道。
红梅听了看了兰香一眼,两人会心的一笑,心中暗想,这位小少爷也许脸上受过伤毁了容了,故意戴个面具遮丑,既然他不愿摘那便随他吧。
于是二人乖乖地站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