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用呗,离门近的关门上栓。”
欧阳皓:“厉害,这根本就是远一寸近一寸的关系,行,看在你送我被子的份上多干点事亦没什么所谓,明日再围个院子装个院门便像那么回事了。”
累成这样门一上栓自是坐着亦能睡着,却不料醒时对面的钱丝亦是闭眼坐着,钱丝:“睡醒了?”
欧阳皓:“哗,你怎么知道我醒了?难不成你这是装睡?”
钱丝:“打坐冥想,太久没练略有些生疏,在野外睡了近一年忽然住进这木头房子不太习惯想睡也睡不着,时间尚早,聊聊呗。”
欧阳皓:“不早了,即有了灶头自得准备一下早饭,除此之外我还得去挑水,昨夜您二位洗的那澡不但费柴更费水。”
钱丝:“等会,就两句,我说你听便好,谢谢,其实我们姐妹也想有个能够长期落脚的地方,只是老爹那牛脾气我们扭不过,漂亮老妈已经走了总不能连仅剩的老爹也不要嘛。”
欧阳皓:“不清楚,我只有个嗜酒如命的养父,亲爹亲妈一个被活活气死而另一个且叫我师父给误杀了,世上唯一的亲人就剩个爷爷,不过只要我能活着他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人家即不待见我亦不会摇尾乞怜,反正有人没人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煮饭去,想吃什么。”
即有的选择钱丝哪会客气,钱丝:“小笼包、虾饺再来碗豆浆就够了。”
欧阳皓:“不好意思,你想吃的都没有。”
钱丝:“那有什么?”
欧阳皓:“白稀饭。”
钱丝:“滚,逗我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