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算一个全得上,何况就算人够你们姐弟怕亦不会服从命令听我指挥,发现猪群我们人可得呆在下风处它们才不会闻着味,若是猪都跑干净了布那么多陷阱自己去踩呢,打猎那类事你听个热闹便好,里边的学问多着呢,好比那树上的标记,若来的是山里人一看便懂,前有陷阱,坑。”
钱丝:“…挺形象,那坑是你挖的?”
欧阳皓:“没那闲情,地上本就有个坑,我只是在上边略做了些伪装再以别的气味掩盖住自身气息,运气若好没准会有什么路过的小动物掉里边,运气若差坑里的亦有可能是你,注意脚下,现在你和那坑便仅有一步之遥。”
钱丝:“不会吧,真是一点没瞧出来,嗯,踩着你的脚印走准没错。”
欧阳皓:“傻话,若你都能瞧出破绽那些生性警觉的动物能往里钻,不过说到这脚印之前过来抓兔子的时候我顺便下个几个套。”
钱丝:“这才多久,踩上的绝对是脑子有病。”
欧阳皓:“说说而已,但有没鸟踩亦看运气,何况也够久了,起最早的你早饭都直能吃成中餐,城里人真有够懒,我来那会这天可才刚亮,有机会,嘘…瞧见没,那鸟正往我那套里走。”
鸟虽是瞧见了但欧阳皓说的那套钱丝却硬是没找着,说时迟那时快,不过眨眼功夫便能闻鸟啼难觅鸟影了,而走近一看钱丝不禁有些想笑,虽是想笑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钱丝:“这鸟也真有够蠢的,那么大根的竹子都没瞧见,放了吧,倒吊着也怪可怜的。”
欧阳皓:“嗯,小姐的吩咐小的我一定照办。”
钱丝:“顺便说说它到底是如何着了你的道。”
放生反叫琢两嘴倒也难怪欧阳皓会以手里的木棍威吓,对此全和一旁瞧着热闹的钱丝自然只会笑而不会帮忙,因为在她看来比起那大鸟遭的罪欧阳皓挨的这两下直还轻了点,她不仁身为受害者的欧阳皓又岂会去谈那义,但尽管说是没说以快刀去解除之前布下的绊套亦贼能说事,钱丝:“原来是一绊一锁两根绳子,再加上竹子本身就具有极佳的弹性,别说鸟,就算是路过的小动物怕也会被吊上去。”
欧阳皓:“可能性极低,鸟的视力极好但嗅觉却极差,而且下这套脚印必须新鲜,否则多半是浪费力气,绊到路人倒还真有可能,不过下专门绊人的套竹子得更粗,象这种顶多也就摔个恶狗抢屎,其实刚才我也算错了,就那高度若在夜里那鸟十有八九会被狐狸给叼去,它的运气才是真不错。”
钱丝:“不至于吧,那高度我够都够不着呢,别说我就算你自己不也是压着竹子才能给它松那绑嘛。”
欧阳皓:“那是你小瞧了狐狸的智慧,旁边那土堆离那鸟可并不是很远,自那一跃而下抓住鸟并咬断脚,困鸟再加上狐狸自身的重量界时离地顶多也就一米上下,轻轻松松便能得到几日的美食,啊…真好奇刚才那鸟好不好吃。”
钱丝:“变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