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真要是杀他觉着自己下不去那手,何况现在有个人他必须去见上一面,为助此人戒那酒瘾对不起也只能绑了再说,欧阳皓:“徒儿给师父请安。”
刘皓:“你谁啊?”
这酒显然还没醒,欧阳皓:“欧阳皓,梁王之孙,梁雨臣之子同时亦是您的弟子。”
刘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还等什么,活着真累。”
欧阳皓:“自然是等您做回自己,父亲不是个东西无论您杀他是错手还是成心徒儿我都不会因此怪您更不会说那报仇,您是个好人且还有自己的抱负,像现在这样如行尸走肉般活着徒儿看着觉心痛想起觉不值,这事其实徒儿我想了很久很久,我必须给我母亲一个交待您又何尝不是欠那余美人一个交待。”
刘皓:“滚,这世上我欠谁也没欠她。”
发这么大的火显然有些事他并不知情,欧阳皓:“师父,真正的余美人早在事发前一日便已惨死在那梁王府了,凶手至今仍逍遥法外,徒儿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