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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英兰:“呵呵。”
黄明锋:“放肆。”
萧英兰:“徒儿失仪,甘愿领罚。”
如此目中无人闹半天原来是黄明锋的亲传弟子,不过黄明锋眼中的柔光却令欧阳皓很不是滋味,黄明锋:“下不为例。”
萧英兰:“谢掌门。”
优先权转移自是为了看欧阳皓是什么套路,即已明了钱丝亦只需跟风,钱丝:“逍遥阁大当家钱丝参见掌门。”
这戏路想忍住那笑可真不容易,一忍再忍萧英兰粉脸虽已憋红却依旧没能忍住,萧英兰:“呵呵,先三当家后大当家,你们这逍遥阁不但像那土匪窝且辈分整个乱了套,咳咳,徒儿失仪,甘愿领罚。”
黄明锋:“为师看你就没那知错的样,出外历练一下吧,既然你看不起人家逍遥阁,就那。”
萧英兰:“谨尊掌门令,徒儿这就回去准备,师父。”
硬塞人过来何异于下马威,但萧英兰那声直比孟姜女哭长城还要凄惨的师父可极具感染力,计不怕旧最主要是有人愿受,徒控又岂能无因,不过当着外人的面上林院掌门人又岂能言而无信,黄明锋:“为期一年,退下。”
萧英兰:“谢掌门,徒儿告退。”
钱丝:“黄掌门,你这针撒的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黄明锋:“干嘛,你们能搞怪还不让人好奇啊,何况若非眼见哪能清楚邪魔外道长成啥样。”
钱丝:“你…等着,我回去找老爹过来收拾你。”
自知打不过拼爹虽亦算是不错的选择却奈何她那同亦姓钱的爹人家并不陌生,黄明锋:“随便,若在过去前辈确非我等能及而眼下,劝你最好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否则后悔的只会是你。”
一人拼一门确实不太实际,而且虽在气头上但钱丝被这么一提醒立时想到自家老爹朋友虽很多死敌却亦有不少,她即安分了自便该欧阳皓闪亮登场了,欧阳皓:“这戏不用演了,人是我绑的。”
黄明锋:“我知道,然后呢,脸打成这样总得给我这掌门一个说法吧,上林院的弟子就算犯了天大的错亦轮不到外人动那私刑,千百年来从未有过此类先例,没事你干嘛非逼我杀你。”
这种时候可不适合继续说事,但俩烧鸡两瓶酒桌上一摆却反令气氛更加紧张,黄明锋:“我看你是成心找死,杀了我上林院的弟子居然还敢拿此等污秽之物消遣逝者!”
眼见大祸将至欧阳皓却忽然说了些之前想说却不敢说的真心话,欧阳皓:“这酒他想我还不给呢,真金白银买来孝敬您的,家父虽负了家母但咱俩再怎么也还是一家人,即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关起门来说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欺师灭祖那事我即干不出来亦不屑一顾,他很好,只是要戒那酒怕还需要些时日,开个价吧,我要买断他的过去及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