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一块抹脖子。”
虽很想推脱但萧英兰喜爱收藏的即是各类兵器凭她公主那身份拿来送人的又岂会是有钱能买那种,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调转枪头、亦属平常,钱丝:“别听他瞎说,即可以作防身之用到了野外除用来完成宰杀、砍伐等一类需求,锋利如它随手砍根竹子便能垂钓,真方便,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送你。”
此类民间常见的玩意无论皇宫还是上林院皆不会出现,而不知便问方显情深,萧英兰:“妹妹,这是什么?”
当惯了姐又岂愿做这妹,钱丝:“先别套近乎,我十二岁十二月又七天。”
这大数报的她不脸红一旁的欧阳皓都替她害臊,而且即便他不戳穿钱串亦早晚会出现口误,欧阳皓:“别听她瞎说,到今天止她十一岁十一月又十一天,六个一,好意头。”
钱丝:“你!”
欧阳皓:“早晚穿帮的谎你说来干嘛,要说至少先把你弟给灭口。”
萧英兰:“没事,我没在意,但我妹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来,姐姐我再送你样礼物。”
这礼物一出欧阳皓直接是一把抢过,欧阳皓:“没事吧你,你喜欢学你师父那样插根大头簪那是你的个人喜好,看到你我都不时会想起他现在你还给我来双份,还让不让人活…喂,笨蛋小彩…别说,这么插倒还挺美,有些像画里的人儿,但别以为献这殷勤之前那仇我便不报,今晚有种你别睡。”
有些事劝也白劝而有些话只会越描越黑,而直如行如流水一般的剑法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在作画,只是看虽是看到如痴如醉脑子却还能想事,也必须想事,毕竟萧英兰事先便已言明这剑法只打一次,能记下多少全凭自己用心多少,欧阳皓:“果然是套精彩绝伦的好剑法,不但柔如水动如风且针对性还极强,好在我今天穿的这衣服不贵,否则非心痛死我不可,但最后那两招我好像也练过,该不会是同一处吧。”
伤的虽是衣服却亦能解恨,只是这装出来的大家风范则叫人怎么看怎么别扭,萧英兰:“悟剑崖,上林院的剑法皆是门人自那所悟,不过你能力虽远不如我但悟性却似乎比我还强,自那两字我只悟得穿云断雾以及飞瀑如丝两式剑招,由于是每字一式所以我悟到的这套剑法起名为三十六重天外天,但你大可不必灰心,没练过猿飞便能两字窥三式已是难得,而猿飞顾名思义其灵力集中于两手十指,起手为碰、推、顶,易手为卸、撞、撑,严格按这六字真决进行练习顶多半月便能在崖壁上来去自如,悬崖绝壁都能无风自动这树处如平地。”
眨眼功夫便如鬼魅一般上了树顶且还是照顾二人为初学者,只是她个三魂七魄的神人半月便能学会的猿飞正常人若没个一年半载怕直连这树都上不了,人比人何止是比死人,气疯的更多,练虽是练不了但记下准没错,不过欧阳皓这记忆手段可令在场的天才极难认同,萧英兰:“…你把我教的记衣服上倒也罢了,但这画的到底是手指还是鸡爪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