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被揍的欧阳皓可也是一肚子的火,虽说言语顶撞他不敢但小事说大他乐意,欧阳皓:“禀师。父,还睡过,两边。都睡。过。”
钱万有:“什么,看我不一掌劈死你个畜牲!”
烂摊即已甩出自是料定有人会接,而钱万有无论多恨欧阳皓亦不至于连自家宝贝一块劈死,钱万有:“丫头,躲开。”
钱丝:“爹,听我解释嘛,他这是气你呢,这不冥想练了没多久定力不足经常睡着所以女儿把他那头放这肩膀上好让他睡得舒服些,而昨夜他受凉换了个边睡死后脑袋撞墙我把他头扶到了这右肩,确是睡过,两边都睡过。”
钱万有:“…这强辞夺理谁教的,也罢,只要你小子没干什么过火的坏事为师亦懒跟你计较,还有个事,那丫头和你是什么关系。”
两边睡过都能给圆过去自得再加点难度,欧阳皓:“禀师父…一块。睡过。”
真是什么火也经不起这闹腾,钱万有:“你,给为父解释解释。”
钱丝:“呵呵,昨夜他们一个头枕女儿左肩一个在右边,距离上来说确如睡在一块。”
钱万有:“好吧,你也起来,别装了,为师虽在气头上却只是声势大下手轻。”
下手轻应该只是就钱万有而言,就欧阳皓而言刚才直如被十来头疯牛轮撞,若非他内力尚还有些灵力加持命怕早没了,不过喘过这阵他感觉自己这精神头似乎比挨揍之前还要好,但即便如此还是得扶着钱丝那香肩赚些同情分,否则眼前这喜怒无常的师父没准这边笑脸嘻嘻扭头便又是一顿暴揍,除搏这同情需要的时候还能就手推出钱丝那块免揍金牌,钱万有:“先别忙着替他求情,你这丫头昨夜干的好事可被人瞧见了,明知道人家是金枝玉叶还动那心思,是想整个逍遥阁给你陪葬呢,眼下他看没看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言可畏,世上没那不透风的墙,明日你们三个便成亲,她做大你做小,此事若有人问起就说不知道她公主那身份,如此即便皇家要对此报复亦有梁王兜着。”
若不知道当年的那段往事这是妙计而即知道自也只会是毒计,不惜牺牲自己的宝贝女儿硬拉梁王下水的毒计,但转念一想欧阳皓又觉着钱万有这师父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变态,毕竟无论事出何因、成婚与否他都是涉嫌窥视公主出浴的第一人犯,光这帽子梁王便脱不了干系,这辈子他自认没干过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想到自己就将步其父那花心大少的后尘他不由万念俱灰,不过在钱万有跟前只凭他手里的那剑就算自剔亦是奢求,死虽是死不了但流那么多的血想要把人救醒亦非一时半刻。
钱串:“老爹…人醒了。”
习惯的无窗木屋忽换三面皆窗的石室自需要个适应过程,虽知道自己死没死成但全程晕菜的欧阳皓可并不清楚自己晕了多久,欧阳皓:“串,我们逍遥阁这大殿是何时完的工?”
钱串:“完什么工啊,你晕后老爹昨夜连夜让人把这收拾干净方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