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梁皓这人仍是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但旧主已老新主上位只在早晚,若能搭上这顺风车没准日后仕途便能一帆风顺,此等诱惑绝非什么人都能抗拒,特别田敖还是那种自礼甚高的能人,之前无所求不过是官场过于黑暗不想身陷泥潭害己亦拖累家人,不过梁皓没许那高官厚禄亦是想听这真话,若连想都不想谁又敢信,田敖:“禀小王爷,除我家开那赌场他一子没出便要那分子钱,我们这些当兵的只要人在大梁当差每月的例钱便少了不,只是五个大钱交一个亦饿不死谁所以忍忍也就过去了,至于王府里边是什么情况我不太清楚,毕竟那是人家的地盘而我们只是过客,王爷生性多疑信的人本就不多,唯独对他始终深信不疑,卑职斗胆说句,算了吧,这种人等您上位再去收拾更好,不是惹不起而是没必要。”
萧英兰:“照这么看要动他倒也不难。”
事即已明了萧英兰自亦无需藏于墙后,当梁皓的夫人她虽没兴趣但那谋士则很对她味口,能把梁武那梁王耍到火冒三丈却又无可奈何那感觉她觉得贼爽,对此上瘾又岂会一走了之,而如此高端的斗争田敖可不想被卷入其中,田敖:“不知兰王妃在此,卑职擅闯其行当株,请兰王妃降罪。”
这以退为进可得分个对象,若轻易便能忽悠又岂能令梁武头疼,萧英兰:“兰王妃,你这怕是想说这种事轮不到我个女流之辈管吧,但不好意思,我这公主若来了兴趣怕就连他梁王都得退位让贤,王妃那名头只是在照顾你们这些人的小命,田敖听令。”
句句属实又何来挑衅,则命还只有一条,且此时无论怎么看梁皓都不过是个人前需用的傀儡,若连谁是主子都分不清楚田敖那命又岂能留到现在,田敖:“卑职在。”
萧英兰:“这不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本王妃令你,闭嘴,今日谈话若泄露半字,带上你一家老小去找个没人的地方。”
连干什么都得自己去想田敖又岂能不一头大汗,田敖:“卑职领命,咕,卑职告退。”
萧英兰:“出去顺便给那小翠也招呼一声。”
田敖:“是,卑职告退。”
三言两语便将人吓成这样梁皓真是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梁皓:“哗,若你英兰是男儿之身那至少也得是一方霸主,哎呀,骂也打夸也打,还让人活不。”
萧英兰:“我打你是因为你该揍,那可是我父王的老生常谈,你够格嘛,别说你全没品出英兰之意,英雄男儿啊笨蛋。”
梁皓:“切,你似乎忘了三英镇盛产兰花,三英镇中间那英和兰花不也照样能串出英兰,总好过我名字源于手帕姓氏亦是被逼到非改不可,梁皓,良好,即不优秀能良好已很是不错,如何也比耗子来得强。”
萧英兰:“但我反而觉着耗子配你正合适,瞧你这贼头鼠目,夜里去做那梁上君子直都省了遮羞布,直接把人给吓晕还不要你想拿什么都行。”
少年不知愁滋味,来回斗不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