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别人家里借宿,原本就有些不好意思且老爹才刚拆了人家的墙,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这些没脸没皮的家伙。”
梁皓:“脸皮可填不饱这肚子,且你似乎漏说了因何会以墨养它。”
钱丝:“不知道的事你让我由何说起,总不像你一样编些瞎话出来胡乱骗人吧。”
梁皓:“我那些可不叫瞎话再怎么说也是善意的谎言,好比说你们姐妹直漂亮到天上有地上无。”
这根本就是找揍的节奏,不过发泄一通心情似乎也好了,所以今天萧英兰破例让他在剑上过过瘾,原本挺恐怖的事真试过梁皓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飞剑不但比绿宝更稳且其上还有那不知名的吸力,当然由于害怕独鞋留在剑上萧英兰肩上至今仍在隐隐作痛,而从来都是主子自由奴才难为,尽管这已近半夜端上的饭菜依旧是热气腾腾,王府出来的水平就是不一样,梁皓:“辛苦了小翠,坐下一块吃点吧。”
小翠:“奴婢不敢。”
梁皓:“有什么敢不敢的,这又不是王府,我让你坐你坐便是了,哦,坐之前你得再去拿付碗筷,我不知搁哪。”
小翠:“小王爷,有事您吩咐便是了,奴婢还是站着自在,多年才养成的习惯这一时半会哪里能改。”
萧英兰:“站什么站,赶紧回屋睡觉去,回头这桌上的东西他收拾。”
小翠:“这哪行,天底下哪有主子干活奴才睡觉的道理。”
萧英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赶紧的,明天可有的你忙呢。”
说到这梁皓才总算是搭对了经,梁皓:“对,赶紧睡去,明天确有事需你帮忙。”
钱丝:“别磨蹭了赶紧去。”
小翠:“是,奴婢告退。”
但小翠一去除梁皓照旧忙吃二女可没闲着,萧英兰:“感觉还是不太靠谱,这丫头直连自个那村子叫啥都一头雾水到时上哪找去。”
钱丝:“兰姐,此事并不是很难,别忘了她家那片有不少这样的磁石,只要她记得大概方位我们可以凭它去寻那目的地。”
她们聊她们的今天梁皓不但自顾自的吃,洗完澡收拾干净桌子并洗了碗他直接便回屋冥想去了,真是不试不知道一试真奇妙,这屋子的设计虽恶搞但就算冥想期间睡着亦会立时被那脸上的奇寒惊醒,半年来梁皓这还是头一回保持全程未倒,他如此二女亦是一样,若搁别处三人同时睁眼的机率绝对低于火星撞地球,萧英兰:“奇怪,昨夜这身后似乎没这拽扯之力。”
梁皓:“不清楚,但你说的应该是前晚,不过这感觉有点像站你那飞剑上,同时我感觉这体内的气顺了很多,莫非这就是串子说的惊喜。”
钱丝:“昨天老爹和我说你若强行运功太过凶险,玄机皆在我们身后这墙里,当时我没太当回事所以没说,要不今晚你试试重新那聚气归海。”
萧英兰:“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