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酱油瓶,咦,什么情况,造纸聊的好好的怎么聊着聊着就又扯这事上来了。”
钱丝:“别装了,即是造纸早晚会聊上那价格低廉的麦秆,眼下他有两路可走,要么你说怎么办要么啥也别干,和乾帝比梁王势力再大亦终究只是一方霸主。”
萧英兰:“你啊,只看到了水面的平静却不知水下的急流暗涌,梁王要真能动几十年前便已动了又岂会拖到现在,这和他对小彩那吃货基本是一样的道理。”
梁皓:“我可从没打算要控制它。”
萧英兰:“果然是头撞烂南墙仍不悔的猪头四,你是不想小彩它太胖而皇家是不想梁王势力太大以至于养虎为患,至于你,不太好说,暂时虽还难成气候却是梁王的软肋,换作是你会轻易触碰,眼下便是你发展壮大的黄金时期,梁王虽勇绝三军却亦老矣,他若撒手人寰你认为到时会是什么王,争的你死我活、头破血流,呵呵,而无论什么王上位也干不了几天,外姓王又岂比得过自家人,别说我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谋略一事父王和我从未争出那高下,这人生本便已苦短所以我更不愿留下遗憾。”
眼见事情已有眉目钱丝自不愿在此干耗,毕竟钱串这会还在为造纸之事揪心,由于二人皆在思考对策所以对于她何时离去何时回来并没有太多想法,何况她的动静远不如小彩闹出的动静大,梁皓:“这真是只喂不饱的鸟,你怕是又许它什么了吧,叫得那么欢。”
钱丝:“陪我们走上一趟便有两百条鱼它岂能不欢,走吧,那些事想亦无用,始终还是得试过才清楚人家是什么态度。”
萧英兰:“这有何难,试试不就清楚了。”
这一试可是两根金条的大手笔,已负责替她管钱的梁皓自是百般滋味在心头,但毕竟这钱于他不过是左袋换作右袋唠叨亦显多余,不过他绝没料到给墨宝注灵的重任会落自个肩上,虽说将手儿抵于他身后的是钱丝但全程操控可就离他不行了,原本的四人因为田敖小七等人的加入成了十人,十条命皆在自己一人手中那种压力可想而知,不过真干起来似乎也没他想的那么难,从小翠口中知道大概方位的小彩嘴叼磁石全就是高科技的自动导航而添墨那活亦是钱丝专人负责,手往前墨宝便向前往后便倒走左右自更不在话下,就连上升下降亦不过脑中想想便能如愿,虽说只是驾驶着十来尺长的墨宝遨游天际但虚荣心却得到了大大的满足,为那两百条鱼前边带路的小彩自不敢四处乱窜,这调皮的鸟儿今天不但循规蹈矩且还不时会放慢速度迁就梁皓个新手,于云中漫游虽有找死之嫌但他即乐意随时都能弃船而去的二女自亦懒管,只可怜田敖小七那六名侍卫,平日他们虽常骑那战马但至少马蹄仍是在地上飞驰,而今天这些骁勇善战的英雄男儿却一个个只知道趴在船沿张嘴狂吐,更无奈的是吐成这样还得连声说那卑职失仪、罪该万死。
就连万里之外的上京都能实现精准定位嘴里有那磁石要找座数百里开外的磁山于小彩又算得上什么事,到了这磁山脚